趙龍露出了冷笑,他敲響了拐角對面的小院門。
“龍哥怎么才來?”
“你他媽到底想要多少?”
長毛猴左右看看,急忙小聲道。
“龍哥,別吼了。事是你挑唆起來的,你難道要過河拆橋?我現在是沒辦法了。給我弄個1000塊路費。等我回來了把錢還你。”
長毛猴不是不跑,而是收到了老板的指令,讓他繼續待在冒平縣等待。
可左等右等,長毛猴聽到了一些風聲,他現在只想跑到外地去不回來了,因為他感覺到了危險。
原本一切順風順水的,就是趙龍這家伙讓自己去找陳洛的麻煩,最后才鬧成這樣的。
結果就是長毛猴原本要去接的貨,現在也沒法接了,手下的人都散了。
明面上長毛猴是大澤鎮賭場負責人謝偉東的小弟,實則長毛猴是幕后一個老板安插在謝偉東身邊的眼線,以及幫老板拿貨的人。
前幾天長毛猴跑到銀行去取錢,可剛插入卡,就發現銀行卡被凍結了,長毛猴就知道出事了。
“我他媽哪給你找1000塊?”
“龍哥你想想辦法,要是我被抓到了,你也跑不了。”
“我他媽......最多就讓你去收拾陳洛。而且我他媽被陳洛揍得住院了。”
長毛猴冷笑起來,露出了殘缺的牙齒,他怒道。
“有些事你沒和陳洛說吧?可是你搭橋牽線讓劉飛那小子帶著我們去的。你說陳洛要是知道了,會放過你么?”
“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
趙龍轉身就走,他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閆坤幾個月前就在布局了,一切都是為了趁亂除掉劉宇這個麻煩。
最好的手段就是利用這伙走私集團,把水攪渾,混淆警方的視線,要藥品線和走私線合二為一。
畢竟把罪名扣在這些逃亡之人的身上確實是最好的手段。
趙龍手里的錢已經足夠多了,這金蟬脫殼的計謀在閆坤的指揮下,分毫不差。
出了村子后,趙龍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盯著剛剛那學生慌忙的從巷子里出來,一路狂奔。
“哼!真以為老子啥都不記得啊。”
一旦長毛猴被陳洛抓住,以陳洛這種嘗到了獎金甜頭的愣頭青,一定會把他交給警察。
而一旦長毛猴被抓,那么謝偉東也跑不了了。
趙龍坐過牢,可精明著呢,他知道落網的那些人不見棺材不掉淚,說的很多東西,都是擠牙膏一樣。
哪怕是知道了幕后老板,沒有具體的證物,走私的線路,警方也暫時沒辦法。
晚上8點。
政府小區里燈光亮起,劉飛苦澀著臉,他還在等劉彥回來,他很著急,因為陳洛會想辦法弄他的。
咚咚咚。
一大堆人在打球,劉飛氣喘吁吁,此時一陣腳步聲,劉飛仰起頭,只看到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坐下。
“害怕下去也不是辦法,人都有弱點的。如果你什么都不做的話,這輩子都會活在別人給你制造的恐懼里的。”
劉飛怔怔的看著這人,他把頭湊了過來,小聲在劉飛耳邊嘀咕了起來。
劉飛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他的弱點是什么?”
閆坤問了一句起身拍了拍劉飛的腦袋,隨后溫和的笑著離開了。
劉飛喃喃道。
“莊曉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