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沙寶峰按下茶杯哈哈笑了,眼神銳利透著喜悅說道。
“打不贏就麻煩了。我年輕時候也是,這邊的耳朵,被人用鋤頭砸沒了,當時一大個口子,我老婆都以為我要掛了,沒想到我挺過來了。”
沙寶峰炫耀的說著自己身上的一些傷疤,如數家珍,仿佛渾身掛滿了榮譽勛章。
陳洛上輩子也是這類人,這些傷對他們來說是榮耀,可現在陳洛不這么覺得。
“我聽小馬說起你得事,挺不錯的啊小陳,年紀輕輕就那么有能耐。”
陳洛默不作聲的喝茶后并沒有回話,沙寶峰說著情況。
“大澤鎮那伙人真他媽給臉不要臉,一年要老子30萬,他媽的不就是有點破地,現在老子和氣了點,換十年前,老子早抄家伙過去了。”
“那叔叔你愿意給多少?”
“一年頂天5萬。”
陳洛自顧拿起水壺,看得出來沙寶峰是想要砂石廠順利的運轉,又不想給當地勢力太多錢。
這種項目被當地人坐地起價勒索的事,這年頭太常見了,很多施工方都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只能給錢,要是鬧大了項目也得停。
沙寶峰的大手按在陳洛的肩頭,捏了捏后稱贊道。
“是一副好苗子,小陳,你好好幫我做,那一片的事給我平了。要錢給錢,要人給人。明天你去挑一些合適的帶過去.......”
“抱歉了叔叔,我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賣命的!”
陳洛這話一出,沙寶峰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輕哼一聲道。
“小馬說你挺刺的,看來不假。怎么個合作法?”
雖然沙寶峰已經聽女兒說過一次了,但要看一個人,就得看他說過的事,第二次說的時候,是否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陳洛把進口國外淘汰電腦零部件的事說了一遍。
“你既然想做大,不如做我徒弟,我教你。”
“不必了叔叔,一碼歸一碼,我只想自己做,不想和人有太多糾葛。貨款我一分不少會給,該上的稅收,我一分不會少繳。”
沙寶峰遞了煙,覺得這小子談吐不像是那些沒分寸的小混混,反而很在理。
現在經濟開始騰飛,過去那一套不能再亂來了,因為國家要開始出手整治了。
沙寶峰可是在幾年前就快速轉型了,一些會燙屁股的產業,都轉給別人或者賤賣了。
什么時代用什么樣的法子撈錢,沙寶峰比誰都清楚。
“行吧,小陳。那你說要怎么解決大澤鎮的問題?”
“能講道理的講道理,不能講道理的用法理,再不行的話,只能用拳頭了。”
哈哈聲響起,沙寶峰點頭了,這小子雖然年輕,但從踏進來的那一刻就給人沉穩的感覺,他的事馬耀具體的說過。
沙寶峰就喜歡這種沉穩內斂,不會隨意張揚的人,因為這種人做起事來,很靠譜。
而且從陳洛表現出的不卑不亢的態度來看,也確實有點實力。
“小陳,聽說你打拳很厲害,明天要不要玩玩?”
“行!”
陳洛給沙寶峰倒了茶,舉杯敬了一口說道。
“叔叔,我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
可陳洛剛要出門,沙苗苗跑進來。
“睡什么?你不是挺喜歡找小妹去賓館增進感情的,我幫你找好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膽子。”
陳洛眉頭微皺,沙寶峰哈哈笑道。
“小陳,你挺好這一口啊。”
“沒,叔叔,我就和沙姐開玩笑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