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丁安不知道的是,聿國皇室已經被天衍宗的暗子蠱惑,一場圍繞坤元地脈本源的爭奪,即將在無邊墟展開!
丁安遁速極快,片刻間就來到了隕星淵深處,他立刻發現了問題的源頭。
只見濃郁的霧氣竟在往一個方向匯聚,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在遠處巖壁的陰影里翻滾成旋渦。
更詭異的是,周圍的靈脈波動突然變得極端紊亂,方才還能勉強感知的靈氣流向,此刻竟時而暴漲如奔雷,時而枯竭如死潭,連他指尖凝聚的靈力都跟著忽明忽暗。
“靈脈紊亂的源頭,恐怕在更深處。”丁安眉頭緊鎖,循著靈脈紊亂最劇烈的方向遁去。
越往深處,霧氣越濃,濃得幾乎能凝出水來,沾在道袍上冰涼刺骨。
腳下的巖石也漸漸變了模樣,不再是尋常的灰黑色,而是泛著詭異的暗紫色,表面布滿了蛛網狀的裂紋,裂紋中偶爾滲出幾滴黑色液體,落在地上“滋滋”作響。
“這是……陣法引動的地脈異變?”丁安蹲下身,指尖避開黑液,輕輕觸碰巖石。
一股陰冷的靈力順著指尖傳來,竟帶著天衍宗獨有的氣息,只是比先前遇到的暗子身上的氣息更濃郁、更精純。
他心中一沉,剛要起身,卻聽到前方傳來低沉的嗡鳴,像是無數金屬絲在風中震顫。
往前走了約莫百丈,霧氣突然稀薄了些。
丁安躲在一塊巨大的紫色巖石后,探頭望去。
前方是一片開闊的空地,空地中央矗立著一座丈高的石臺,石臺四周的地面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些符文與他先前見過的任何陣法符文都不同,呈扭曲的螺旋狀,暗紅色的靈光在符文凹槽中流轉,像是一條條細小的血蛇。
更驚人的是,空地四周的巖壁上,嵌著八塊一人高的黑色晶石,晶石表面泛著幽光,將整個空地籠罩在一層半透明的黑色光罩中。
光罩內,靈氣瘋狂地旋轉著,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旋渦,旋渦中心的靈氣密度極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這陣法……”丁安剛想催動混元鐘探查,鐘身突然劇烈震蕩,竟往后退了半寸,像是被什么力量排斥。
“不對!”丁安心中一緊,暗道:“這是五階大陣!我一人破不了!”
他試著將一縷陰陽靈力注入地面,順著符文的紋路探去。
可靈力剛接觸到符文,就被一股陰冷的力量反彈回來,那力量中帶著強烈的吞噬性,竟順著靈力反噬到他的指尖,讓他指節瞬間泛起一層黑霜。
丁安連忙撤回靈力,運轉“陰陽長生經”驅散寒意,心中愈發凝重:“這陣法不僅能困殺,還能吞噬靈力,若是貿然闖入,怕是會被陣法吸干靈力,連元嬰都保不住。”
他又看向那八塊黑色晶石——顯然是陣法的陣眼。
想要破陣,要么毀掉所有陣眼,要么找到陣法的生門。
可陣眼被黑色光罩保護著,他連靠近光罩都做不到。
“看來只能先離開了。”丁安嘆了口氣。
他并非魯莽之人,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只會白白送命。他從懷中取出一張空白玉簡,將陣法的符文樣式、陣眼位置,還有空地的地形一一錄入其中。這些信息或許能讓他在日后找到破陣之法,或是聯合其他正道修士一同前來。
小心翼翼地記錄完,丁安又望了一眼那座五階大陣。
光罩內的靈氣旋渦還在旋轉,隱約能聽到陣法深處傳來的細微聲響,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被陣法煉化。
他心中隱隱有種預感,這陣法恐怕與天衍宗的“噬靈奪運”計劃有關,甚至可能是提煉魔氣、污染靈脈的關鍵。
“天衍宗……”丁安握緊拳頭,轉身朝著隕星淵外退去。
退走時,他特意繞開了陣法的感知范圍,每一步都走得極慢,生怕觸動陣法的警戒。
直到走出數里,混元鐘的震顫漸漸平緩,他才松了口氣,加快了腳步。
離開隕星淵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
丁安站在淵邊,望著遠處連綿的群山,將記載陣法圖文的玉簡貼身收好。
這趟隕星淵之行,他不僅找到了有助于突破元嬰后期的星髓,更發現了天衍宗的又一個秘密!
“或許,該去道一宗一趟了。”丁安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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