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安一路飛遁,速度極快。
元嬰不出的情況下,在這灃國境內,能夠留下丁安的修士已經屈指可數了。
有兩件極品靈寶加持,就算不借助陣法,丁安也能和焚陽子那樣的存在交手一二,取勝談不上,但至少不會丟掉性命。
“咦?”半空之中,神龍使忽然道:“尊主,您看?”
順著神龍使的視線,丁安看到的是一座深山寺院,掩映在郁郁蔥蔥的樹木里,顯得格外幽深。
“走,去看看。”
兩人一個轉身,須臾間便落到了寺院前。
“野禪寺!”丁安默默地念著。
“有古怪。”神龍使道:“屬下記得清清楚楚,來的時候這里還是古樹荒草,什么時候突然冒出一座寺院?!”
就在此時,寺院大門“吱呀”一聲打開,走出一位年輕俊秀的僧人,恰是智野!
“阿彌陀佛。”智野雙手合十,道:“荒山野寺,來者是客,兩位施主請。”
丁安雙目緊緊盯著智野,確信此人沒有認出自己的身份,便笑道:“在下途徑此處,偶遇貴寺,唐突了。”
智野道:“野禪寺新建,藏于孤山深處,不曾想竟有貴客。”
智野一遍說著,一邊將丁安二人引到禪房,奉上靈茶。
兩人閑聊一番,竟然頗為契合,丁安笑著問:“大師佛法高僧,在下敬佩。不知大師師出何門?”
智野閉上雙目,道:“阿彌陀佛,前塵往事皆是空,不提也罷。如今,小僧不過是野禪寺一名孤僧罷了。時間已晚,小僧與施主有緣,他日若能再見,定然秉燭夜談。”
這是送客之語。
青燈之下,智野雪白的衣袍愈發冷寂,衣襟上沾染的幾點血跡已經干涸,呈現出暗褐色。他右手持著一串佛珠,左手負在身后,整個身形幾乎都要陷入暮色之中。
丁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大師乃智慧之人!在下告辭,保重!”
夜色下,丁安二人繼續趕路。
身后,野禪寺愈發矮小,漸漸消失在夜幕里。
神龍使疑惑道:“尊主,您覺得他認出我們了嗎?”
丁安道:“這不重要。此人短時間內興建起一座孤寺,足以表明他的態度!”
神龍使似懂非懂,他有的時候會疑惑,明明自己才是活了快兩百年的老怪物,為何在丁安面前總是顯得很稚嫩?
余路無事。
不日后,丁安回到了裂劍谷。
召集谷內高層簡單交代了搬遷之事,丁安便轉身告辭了。
這次出門時間不長,谷內卻增添了一件喜事,夏韻筑基了!此女還算有些恒心,她堅持伺候在柳月媚身邊,二十多年始終不變,終于成功拜師。此后,柳月媚動用自身的宗門積分,為此女兌換了一枚筑基丹。沒料到,夏韻一次成功,如今已經鞏固好修為,成為裂劍谷新任執事,負責裂劍坊市采購事宜。
丁安感慨萬分,在走之前干脆賞賜下兩枚筑基丹,分別贈予萬三和茍富貴!
萬三等五人是最早跟隨丁安的散修,多少有些主仆情誼,便給他們一次筑基機會。其實丁安清楚得很,以萬三和茍富貴的天賦,想要筑基幾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