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北并不答話,只是一味地攻擊。
隨著神識不斷驅使,如意帖激發“如意”之名,墨黑色字跡不斷游走、融合,最終化作一柄漆黑長劍,“唰”的一聲,便刺向花姑。
黑劍鎖定了虛空,無論花姑怎樣閃轉挪移,都無法避免,只能硬扛。
“哼,來得好。”
花姑冷笑著,拔下插在花白發髻上的簪子,輕輕一晃,便化作一桿白色長槍,狠狠刺向黑劍。
“轟!”
隨著刺眼亮光閃過,趙北一把拉住搖搖欲墜的左開,連退了數里,這才站穩了腳步。
花姑亦不好受,她喉嚨一甜,噴出鮮血,退了又退。
一時之間,竟是兩敗俱傷。
“好,好!”花姑沙啞著嗓子,道:“后起之輩,果然不可小覷!哼,既然你們天音宗找死,那就別怪本座了!天!魔!解!體!大!法!”
這六個字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頗有石破天開的意味!
話音剛落,花姑“燃燒”了起來。
瞬息間,從漫天火海里走出一位妖嬈女修。
“咯咯咯。”女修笑道:“多少年了?哈哈,想不到我花想容還有重現于世的一天!便是你們二位逼迫本座施展天魔解體?既然如此,便用二位的人頭,來祭奠本座吧!”
說罷,女修輕輕一搖,渾身衣飾竟然緩緩脫落,僅剩幾縷絲帶纏繞著重要部位。
“你看我美嗎?”女修搖曳生姿,竟然跳起了天魔舞。
左開一邊咳血,一邊道:“別看!快閉眼!”
已經晚了,最近幾年趙北沉迷美色,哪里經受得住如此誘惑?在天魔舞的鼓動之下,趙北竟然放棄了控制如意帖,呆若木雞般走向了花姑花想容。
“多新鮮的肉體呀。”花想容微微一笑,攝人心魄。
纖纖玉指點在趙北額頭,“咔嚓”,戳出一個血洞。頓時,一股鮮血涌出,被花想容攝入體內,僅僅數息,趙北便僅剩皮包骨,就此隕落。
“咯咯咯。好鮮美啊。”花想容愈發美艷,渾身竟然散發出詭異無比的奇香,所過之處,幻象陣陣。就連身在遠處的諸多筑基、煉氣修士都把持不住了,紛紛寬衣解帶,就地做起不可描述之事。
花想容步步逼近左開,邊走邊跳,雙掌時而拖天,時而指地,腰肢婀娜,散發著說出的鬼魅之美。
然而,在左開眼里,花想容絕非美人,而是徹頭徹尾的惡魔!
施展天魔解體后,本就是金丹巔峰修為的花想容,隱隱觸碰到了元嬰屏障,一舉一動都攜帶著絲絲縷縷的規則之力。
趙北金丹初期修為,卻抵擋不住一根纖纖玉指,便是對抗不了“規則”!
天魔要他死,他不得不死!
“嗚嗚!”左開急得嗚嗚直叫,“宗主,四階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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