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穆是聰明的,四階傀儡和同階元嬰交戰,或者很快就會落敗,甚至被拆解;然而,如現在這般站樁式輸出,才是發揮四階傀儡的最佳方式!
“轟轟轟!”
傀儡的招式很簡單,不斷掄起斧頭砸。這并非說傀儡只會這一招,而是此招最省靈石。
整整持續了小半個時辰,遠遠超越了傀儡的施展極限,這才停了下來。
只見,真炎魔宗所在的高山生生被砸矮了一截!然而,紅色光幕依舊,離火焚元陣如同狂風暴雨中的孤帆,終究是挺住了。
宮穆心痛地收回了四階傀儡。
看來,恰如池淵魚所,此陣只能靠人力死磨了。
宮穆將麾下修士分作兩組,日夜輪換,不停息地攻擊著離火焚元陣。
足足七日,一息不停!
如此強度已經引起了反彈,尤其是征召而來的筑基勢力,紛紛向宮穆吐口水。
不足為奇,僅靠半日的時間,修士無法完全恢復靈力,不得不借助丹藥或者靈石,如此一來消耗變得極大了。沒幾天,天音宗下發的資源便耗得一干二凈。天音宗自己的修士還好,咬牙堅持著;那些外聘的修士早就開始劃水了,出工不出力。
無利不起早,總不能貼錢幫天音宗干活吧。
宮穆十分頭疼,為了延續宗門四階靈脈的壽命,天音宗已經花費了大把的靈石;近些年,為了籌備這場戰爭,更是靈石如流水一般流走。原本預計夠用一個月的丹藥、靈石,沒料到僅僅七天就撐不住了。
宮穆不敢不給,僅靠自家宗門的修士,無論如何也攻不破離火焚元陣的。于是,宮穆一邊灑著靈丹、靈石,一邊讓趙北返回灃國,繼續收購各種資源。
丹藥、靈石補足,眾修繼續開始轟炸離火焚元陣。
陣內,陳素素仰面望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陳長老,他們又開始攻擊了。”有弟子提醒道:“您快拿個主意吧,這樣下去不行啊。”
陳素素道:“無妨。離火焚元陣勾連著地底靈脈,沒有元嬰出手,天音宗很難攻破。孤羊考慮得如何?他何時出手?”
弟子回答道:“孤羊前輩還在猶豫。”
“哼。”陳素素冷笑一聲,道:“你去告訴他,宗主即將回宗,容不得他蛇鼠兩端!”
弟子激動道:“宗主他老人家真的要回來了?”
陳素素肯定道:“千真萬確!本座和宗主心神相連,能夠感覺到和他的距離正在縮短。”
“是,弟子這就請孤羊前輩出手。”
“告訴他,只要保住真炎魔宗三年,本座答應他的東西,只會多不會少!而且,等宗主回歸后,還有額外的賞賜!”
“明白,弟子立刻去辦。”
陳素素沒有選擇離開,就是因為她可以確定吞日老魔還活著!
陳素素的識海之中被吞日老魔設下了性命攸關的禁制,若是老魔隕落,陳素素會緊跟著死亡。現如今,陳素素好端端地活著,吞日老魔怎么會有事呢?
想到此處,陳素素的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意。她坐等著看戲,看一出天音宗滿門被滅的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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