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所有冰墻都化為了靈氣回歸天地。
此時,裂天箭的攻擊被抵消,丁安神識一動,召了回來。
阮花瑤面色煞白,氣得不停抖動!
丁安修為僅有筑基初期,驅動極品靈器消耗極大,無法連續催動,否則有把握擊傷此女!
沒有幻術的牽制后,阮花瑤全力動用神識,“嗖”的一聲,將發簪幻化的飛劍收了回來,插到了發間。
“咯咯。”阮花瑤強笑兩聲,道:“裂劍坊市有點意思!既然如此,本座就饒了你們三條狗命!”
“哼!”丁安道:“柳坊主誠心和貴門交易,貴門出爾反爾,如此行徑,與劫修何異?”
“交易?”阮花瑤大笑:“哈哈哈,小郎君,你是第一天出來混的嗎?修仙界弱肉強食,她一個小小的筑基初期修士,憑什么和本門交易?更何況,養虎為患,本門沒有那么蠢的!”
丁安道:“這是陳門主的意思嗎?”
丁安的話再次戳到阮花瑤的心窩。論輩分,陳素素比阮花瑤低了一輩;論年齡,陳素素比阮花瑤小了三十多;然而,自從陳素素入門后,便處處壓了阮花瑤一頭。
“哼!”阮花瑤知道僅憑自己絕對沒有辦法無傷拿下對面三人,除非拼命!然而,阮花瑤極其惜命,又豈會和丁安等人拼命?“本座去也!”
說罷,阮花瑤轉身飛遁離開。
柳父想追,被丁安攔住。
眼見阮花瑤的身影越來越淡,丁安傳音道:“小壽元果暫存貴門,丁某早晚要收回這筆賬!”
阮花瑤不答話。
直到此時,柳月媚才放下心神,“撲通”一下累癱在地上。
柳父收回鎮山印,抹去嘴角血跡,道:“在下柳長青,多謝道友援手之恩。”
“嗯。”丁安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道:“先休整片刻,再返回坊市。”
等丁安三人回到裂劍谷時,已經是三個時辰后了。
安頓好父親后,柳月媚乖巧地前來石塔尋找丁安。
“公子,月媚知錯,特來領罰。”
“此事作罷。丁某也沒有料到素心門會如此不要臉面。”
“公子……”
柳月媚百感交集。
如果說,柳月媚最初只是因為想要延長壽命而選擇追隨丁安,那么,此時的她已經徹底歸心。
丁安道:“救父心切,丁某懂得。只不過,以后還是要謀而后動,未慮成先慮敗。”
“是。”柳月媚低眉順目道:“多謝公子教誨。只是,家父暫時居住在閣樓里,不知公子準備如何安排?”
丁安道:“你有什么想法?”
柳月媚凄然一笑,道:“妾身對柳家其他人沒有多少感情,唯獨父親不可割舍。月媚懇請公子收留家父,讓他為坊市出一份力。”
丁安道:“可。只是,既然入了丁某麾下,那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該遵守的地方還望柳道友能夠遵守。”
“多謝公子!”
柳月媚大喜。
兩人又聊了幾句,最后確定讓柳長青負責坊市的護衛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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