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安眉頭暗皺,這回遇到麻煩了。他有“精元爆靈術”作為底牌,但是最多能夠從金丹初期修士手中逃脫,現在面對的卻是修為達到金丹巔峰的木桑散人!
這兩者之間的差距,猶如凡人和煉氣,幾乎不可逾越。
更何況,木桑散人還有四階陣法相助,在其心中已經將丁安死死拿捏住。
如今,丁安只能寄希望于《星鏈術》,只要此陣沒有鎖定虛空,他便能趁機打開門戶,逃回弈山。
但丁安不愿意太早使用《星鏈術》,這表示他將徹底放棄此次冒險,除了保住一條命,再無其他收獲。修仙之路,兇險萬分,不搏一搏,豈能登頂?
想到這里,丁安的心安穩下來。
木桑散人看似目不轉睛,實則神識一直關注著丁安,見他的神情從最初的驚愕、恐懼,慢慢轉化成沉穩、淡然,心里不禁高看了他幾眼。木桑散人暗想:“此子道心穩固,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苗子。”
四周寂靜。
唯有不知名的蟲兒不時發出鳴叫。
天漸漸暗了,明月高升。
也不知過了多久,木桑散人突然道:“小家伙,你姓甚名誰?”
丁安道:“晚輩姓丁,名安,地地道道的灃國人。”
木桑散人道:“丁安?挺好的名字,想必你的父母希望你一世平安吧。”
丁安道:“或許吧。可惜他們已經故去了。在這修仙界,想要平安,哪里是容易的事情?”
木桑散人道:“使勁往上爬吧。等你到了老夫這個境界,修仙界中能奈何你的已經沒多少人了。”
丁安道:“前輩神通廣大,晚輩不敢企及。”
木桑散人道:“你不用謙虛,以你的心性,必將在仙途上走得很遠。你放心吧,老夫不會框人,等此地事了,定會收你為徒,繼承老夫的衣缽。”
丁安道:“多謝前輩的厚愛。”
丁安當然無法答應,卻也沒有一口回絕,以免激怒此人。到了這個時候,丁安大概清楚木桑散人的打算了。此老的想法應該和他一樣,想要撿漏。唯一的區別是,丁安連靠近戰場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等雙方分出勝負之后,再撿點殘羹冷炙。而木桑散人,卻有一定的實力,可以插手兩名元嬰大能的爭斗!
木桑散人道:“小輩,你聽說過火棘子嗎?”
“焚陽宗太上長老?”丁安道:“在灃國修仙的修士,誰沒聽過此老?”
木桑散人冷笑道:“呵呵,一手遮天的大人物啊。此人天賦極高,估計還能再進一步,老夫比不上啊。可惜啊,此人太過孤傲,這次恐怕要吃個大虧了。”
丁安猶豫片刻,道:“前輩,同為人族,還請前輩手下留情。”
木桑散人“哈哈”大笑,道:“你以為老夫潛伏于此,目的是偷襲火老兒?未免太小瞧老夫了。老夫布陣于此,為的是救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