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頓時大喜,齊聲喊道:“謝謝領導!”
房局看著gene被押進審訊室,才好奇地問:“對了,韶華是怎么知道銅鏡藏在泥人里的?她似乎也沒去過嫌犯家里吧?”
這話一出,葉正海等人瞬間憋紅了臉,想笑又不敢笑。
齊政委掃視一圈,直接點名:“小余,你來說。”
余睿身子一僵,干巴巴地回道:“直……直接問的。”
房局和徐崇山對視一眼,滿臉詫異,眼神里明晃晃寫著“你似乎是在逗我”。
葉正海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其他人也跟著笑作一團。
葉正海樂不可支地解釋:“領導,真的是直接問的!那人就是個色鬼,咱沈隊往他跟前一站,他就看傻眼了,問啥說啥。
您是不知道,回來路上,他后悔得哭了一路,喊了一路沈隊是‘蘇妲己’,說她是妖孽禍國殃民!”
幾個領導聽了,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當警察這么多年,這么新鮮的破案方式,還是第一次聽說!
韶華本就是在休假中抽空跑出去“出差”,在回雁山多待兩天也無可厚非,只是假期余額已不足。
這陣子她接連破獲重案,抓的嫌疑人能湊成一個小隊,局里堆著一堆案卷等著她回去敘述經過、簽字審批,更別提國安那邊批下來的二等功獎章,也早早就躺在了局長辦公室,就等著她回去領取。
兩天后,韶華準時回警局報到,五個少年也背著書包重返校園。
這趟假期于他們而,簡直是“過癮又刺激”的巔峰體驗——從斗詩大會拔得頭籌,到親眼見證抓捕sharen犯,再到回雁山參與文物案破獲,每一件事都足夠他們在同學面前炫耀半學期。
以至于面對老師們“特意安排”的返校小考,這幾個向來把考試當“渡劫”的少年,竟然罕見地沒有抱怨,乖乖坐在教室里答完了卷子。
當班主任拿著五份近乎滿分的試卷走進辦公室時,差點沒把手里的保溫杯摔在地上。
他看著費源那張以往總在及格線徘徊的卷子上赫然印著“98”,再看看沈韶光、許松等人清一色的高分,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執教幾十年,他還是頭一次產生“要不干脆退休算了”的念頭——這幾個在班里常年“拖后腿”的主,怎么出去浪了一圈,就跟換了個腦子似的?
班主任揣著卷子直奔校長辦公室,“啪”地一聲把試卷拍在校長桌上:“校長您看!這五個小子!以前在我班都是穩居倒數的主,現在直接包攬全班前五!
咱們是不是該請沈小姐來學校做個講師啊?一個月來上一節課也行啊,這教學水平,比咱們請的特級教師都管用!”
校長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當沈韶華是你想請就能請來的?人家現在是市局刑警隊中隊長,上任才兩個月就連破大案,前途不可限量。
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想請她來講課?滾,別在這惹我心煩。”
班主任瞬間明白了——這是捅了校長的痛處了,想來校長以前在沈家那里吃過虧,而沈韶華又是他萬萬惹不起的人物,才會這般惱羞成怒。
從那以后,沈韶光幾人的班主任再也沒管過他們的學習,只要他們請假,那是二話不說直接批——這都是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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