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低聲爭執的間隙,已經跑到三樓-->>的雪墨突然折返回來,蹲在二樓和三樓的轉角處,對著他們“喵喵”叫了兩聲。
那叫聲不像平時的軟糯,反而帶著幾分催促,尾巴還不耐煩地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尖掃過臺階上的灰塵,像是在說“你們怎么這么慢,磨磨蹭蹭的”。
葉正海看著雪墨這通人性的模樣,心里竟生出幾分怪異的忌憚。
他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小聲嘀咕:“這貓……不會真成精了吧?怎么跟個人似的?”
嘴上這么說,他的腳步卻很誠實地跟了上去,只是這次離雪墨遠了些,眼神里多了幾分不敢小覷——這貓要是真有靈性,那今天這事可就不簡單了。
雪墨一路領著他們往上走,爪子踩過臺階時依舊悄無聲息,直到六樓才停下。它蹲坐在門口褪色的藍色門墊旁,門墊上印著的“出入平安”早已模糊不清。
雪墨抬起右前爪,輕輕朝門板揮了揮,動作輕巧又明確,仿佛在說“就是這戶了,別找錯了”。
沈韶華側身讓開位置,對著葉正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眼底帶著幾分調侃:“葉哥,該你上場了。”
葉正海看著雪墨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琥珀色瞳孔,又看了看緊閉的深棕色防盜門,門把手上還掛著一串生銹的鑰匙扣,他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定了定神。
他繞開雪墨,指尖在門板上輕輕敲了敲,聲音盡量保持平穩,帶著幾分刻意的溫和:“您好,我們是警察,想向您了解一些情況。”
他心里打著小算盤——要是對方不追問,他就含糊著“冒充”一把社區民警,要是對方把他們當社區來排查的,那后續問話就更簡單了,省得暴露“貓引路”的荒唐事。
指節在門板上敲了足足三分鐘,清脆的“篤篤”聲在寂靜的樓道里回蕩,格外刺耳。
可門內卻始終沒有任何回應,別說腳步聲,連一點呼吸聲都聽不到,整間屋子像是空無一人。
葉正海松了口氣,心里懸著的石頭落了一半,又有些無奈地看向沈韶華:“要不咱們先回去吧?看樣子家里沒人,總不能硬闖。
沒有搜查令,這可是實打實的違規操作,真鬧起來誰都擔待不起。”
他心里打著算盤——只要沈韶華松口,他們就能順坡下驢。
回頭他再聯系社區網格員,查一查602室的住戶信息,總能找到其他辦法排查,總比拿“貓的指認”去申請搜查令靠譜。
畢竟他實在無法想象,拿著“黑貓引路發現嫌疑”的理由去法制科申請搜查令,會被同事笑成什么樣,更別說批下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哪有警察靠貓辦案的?這要是寫進申請里,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可沈韶華卻沒接他的話,反而直接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快滑動,熟練地撥通了徐崇山的電話,動作干脆得讓葉正海都來不及阻攔。
“喂,徐局。”沈韶華的聲音瞬間切換成公事公辦的冷靜,沒有一絲波瀾。
“我和葉正海正在明湖小區排查可疑人員,a棟602室有重大作案嫌疑,目前家中無人,想申請緊急搜查令。”
葉正海站在一旁,聽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是誰?他在哪?什么叫“重大作案嫌疑”?這嫌疑難道是雪墨“認證”的嗎?
他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搶過手機解釋,卻被沈韶華用眼神制止了——她的眼神冷冽又堅定,讓他瞬間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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