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一個女人赤裸著身體躺在地上,皮膚慘白得像紙,胸口沒有絲毫起伏,顯然已經沒了呼吸。
而一個穿著灰色短袖短褲的男人,正趴在女尸身上,雙手像撫摸珍寶似的,一遍遍摩挲著女尸的皮膚,臉上還帶著癡迷的笑容,眼神里滿是病態的愛戀。
他低下頭,用臉輕輕蹭著女尸的手臂,然后伸出舌頭,一寸寸地舔舐著女尸的皮膚,動作虔誠得仿佛在進行某種“儀式”,甚至還發出滿足的喟嘆。
“變態!”沈韶華在心里暗罵一聲,胃里的不適感更強烈了。
她辦案這么久,見過血腥的兇殺現場,卻從沒見過這么惡心的場景——這根本不是簡單的sharen,而是對尸體的褻瀆!是心理的扭曲!
天魔系統卻像找到了“美食”,興奮地趴在男人身上,瘋狂吸收著他身上的惡念能量,靈體都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發亮,那癡迷的模樣,竟和男人的神態有幾分相似。
沈韶華強壓下胃里的不適,指尖凝聚精神力,朝著男人的手臂輕輕一刺——一道無形的“口子”瞬間出現。
天魔系統瞬間像餓了八百年的饕餮,瘋了似的撲上去,瘋狂吸收著從“口子”里逸散出的惡念能量,連一絲都不放過。
“夠了!回來!”沈韶華察覺到系統的狀態不對,連忙用精神力將它拉回來——再這么吸下去,男人怕是要被吸成“空殼”了,到時候案子就沒法查了。估計還會引來更多的關注。畢竟被系統吸干的死法太詭異了。
天魔系統戀戀不舍地回到意識海,還在回味剛才的“美味”:“宿主!這案子夠大吧?這個男人太‘香’了!比之前的毒販還‘好吃’!”
在天魔系統的規則里,毒販雖然罪惡滿盈,但那都是出自于太多的欲望。而男人的則不同,他是由于自己內心的扭曲變態。打個比喻,毒販就是又大又多的大餐,男人就是又小又少的珍饈。
天魔系統的靈體緊貼在張凱身上,那些被他刻意掩埋的記憶,如同被剝開的洋蔥,一層層呈現在沈韶華腦海里。
男人名叫張凱,三十七歲,是市殯儀館的入殮師。這份常人避之不及的工作,對他而卻是“天堂”——沒人知道,他從二十歲接觸尸體起,就患上了嚴重的戀尸癖。
系統的視野里,沈韶華看到他第一次獨立處理女尸時的場景:消毒水味彌漫的停尸間里,他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在尸體手臂上反復摩挲,眼神里滿是癡迷,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從那以后,他開始利用工作便利,在給尸體化妝、整理遺容時,偷偷滿足自己的變態欲望。
起初只是短暫的觸碰,可隨著快感越來越強烈,他的貪心也在瘋長。
他開始渴望更長久的“相處”,甚至嘗試過偷運尸體——可殯儀館的流程極其嚴格,每具尸體從接收、登記到火化,都需要多人簽字確認,大多數遺體當天就會推進焚化爐,他根本沒機會將尸體帶出殯儀館。
被壓抑的欲望像藤蔓般纏繞著他的心臟,讓他幾近瘋狂。
系統傳遞的記憶里,沈韶華看到他無數個深夜在房間里踱步,電腦屏幕上全是非法渠道下載的尸體照片,嘴里還喃喃自語:“為什么不能屬于我?為什么只能看一眼?”
被壓抑的欲望幾乎讓他瘋狂,于是他產生了sharen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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