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馬大這副模樣,他改變了主意,很自覺地起身走到負責記錄的電腦前坐下。
他手指搭在鍵盤上,目光卻緊緊盯著沈韶華——這是一種無形的擔當,也是作為刑偵隊長的責任。
他清楚,若這場審訊出了任何問題,作為批準人,他要承擔比沈韶華更重的責任。畢竟沈韶華還是實習生,他必須為她兜底,不能讓她因為一次嘗試就栽跟頭。
沈韶華瞬間讀懂了嚴濤的讓步與維護,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感激。
下一秒,她像是按下了“切換鍵”,整個人的氣質驟然改變。
之前還帶著幾分溫和的氣場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身的冷漠與肅殺,就仿佛那剛從戰場上走下來的冷血屠夫,周身都縈繞著未散的戾氣。
她將手里厚厚的一疊資料往桌上一丟,“啪”的一聲悶響,在寂靜的審訊室里格外刺耳,震得桌上的鋼筆都微微晃動。
沈韶華雙手抱胸,斜靠在桌沿,姿態隨意卻透著股不可一世的冷傲。
她微微垂著眼,目光落在馬大身上,那眼神像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帶著俯視般的冷冽。
那股無形的壓迫感,讓坐在電腦前的嚴濤都下意識挺直了脊背,手指懸在鍵盤上,竟有些不敢動作。
“馬大是吧?”沈韶華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像冰冷的刀鋒抵在馬大的喉嚨上。
“我不想跟你廢話,也沒時間跟你做自我介紹。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是自己交代清楚,還是想要我幫你說?”
馬大的頭埋得更低,下巴幾乎要貼到胸口。他手指緊緊攥著囚服的衣角,掌心全是冷汗,將布料浸濕了一大片。
他當然知道沈韶華不好惹,可sharen的罪名太重,一旦承認,等待他的就是死刑。
他硬著頭皮抬起頭,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沈韶華,聲音細若蚊蚋:“警……警官,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
我承認我拐賣孩子、虐待孩子,我知道我該死!可我真沒殺過人啊!
之前視頻里的那些話,都是我喝醉了吹牛的胡亂語,怎么能當真呢?”
嚴濤在心里重重嘆了口氣——馬大這話確實鉆了法律的空子。
偷拍的視頻本就因為取證方式的問題,證據效力有限,加上又是在醉酒狀態下的論,很容易被辯護律師推翻,很難作為定罪的直接依據。
要想讓他認罪,必須拿出更確鑿、更無法辯駁的證據。
沈韶華聞,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那笑容冰冷又刺眼,看得馬大心里發毛。
下一秒,她周身的氣場驟然變冷,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如同實質般直撲馬大而去。
那是末世里常年與喪尸、敵人廝殺沉淀下的戾氣,帶著淡淡的血腥味,瞬間填滿了整個審訊室,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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