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精神力掃過三樓的藏毒點時,她嘴角微微勾起——這么多毒品,足夠讓這群毒販判死刑了。
她還“發現”四樓有個毒販想從通風管道逃跑,直接對天魔系統下達命令:“攔住他!”
天魔系統正興奮地吸收著毒販的負面情緒,聽到這命令的口氣,統還沒反應過來吶,靈體已經鉆進通風管道,對著毒販的靈體狠狠撞了一下。
那毒販瞬間頭暈目眩,從通風管道掉下來,正好落在邵帥面前,被當場制服。
沈韶華感知到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笑了——這個系統雖然嘴碎,倒還挺好用。
天魔系統是眼睜睜的看著口糧在自己跟前消失的。反應過來后,差點惱的哭出來。不過想到,干都干了,可千萬不能讓宿主知道自己的不情愿。正好可以借此賣個好。
邵帥對著對講機匯報:“四樓肅清,共控制毒販18人,吸毒人員7人,繳獲毒品若干,槍械5把。”
她的精神力快速掃描著每一寸空間,墻壁、地板、天花板,甚至是不起眼的裝飾品,都逃不過她的探查,確保沒有隱蔽的暗格或危險品。
覺得邵帥他們能完全處理,沈韶華就安然的開始欣賞起他們的暴力美學了。
十分鐘前,金碧輝煌會所堂的馬包廂里,林洲正焦躁地來回踱步。手機屏幕亮了又暗,屏幕上沈韶華的號碼被他反復點開,卻始終沒敢撥出去——他怕電話鈴聲暴露沈韶華的位置,更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掛掉龐克的電話已經過去十幾分鐘,夜色越來越濃,會所里沒有傳出任何動靜,既沒有槍聲,也沒有呼救聲,這種死寂反而讓他心里的慌意越來越重。
他太清楚這會所的復雜了——之前掃黃時時,他曾偷偷摸進來過一次,走廊像迷宮般縱橫交錯,包廂門幾乎長得一模一樣,還有不少隱蔽的暗門和通風管道,連他這個老民警都差點迷路,更別說沈韶華一個剛入職沒多久的同志了。
“不行,不能再等了!”林洲咬咬牙,腮幫子繃得緊緊的,轉身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警車。
他從后備箱里拿出警棍,又將手銬別在腰后,還特意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執法記錄儀,確保設備正常運行。
做完這一切,他貓著腰,沿著會所外墻的陰影,悄悄繞到后門。后門處沒有保安值守,只有一盞昏暗的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他伸手推了推后門,門竟然虛掩著,顯然是之前有人進出過。
林洲深吸一口氣,握緊警棍,小心翼翼地推開門縫。一股混雜著酒精和雪茄的氣味撲面而來,他屏住呼吸,側耳傾聽,確定走廊里沒有動靜后,才閃身進去。
他知道自己可能不是毒販的對手——對方有槍,而他只有一根警棍,可作為警察、作為前輩,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沈韶華陷入危險而無動于衷。
這無關情愛,只因為肩上的警徽,和那份沉甸甸的責任。
同一時間,市局會議室里,氣氛緊張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嚴濤剛參加完緊急會議,手里攥著的會議紀要被捏得皺巴巴的,他靠在椅背上,眉頭緊鎖,語氣里滿是復雜:“這沈韶華,可真是個祖宗!上次端了人販子窩點,這次更干脆,直接撞進毒窩了。還搜出軍火,這操作也太騷了!”
他嘴上抱怨著,心里卻滿是擔憂——沈韶華是他師傅的外甥女,要是出了什么事,他沒法跟師傅交代。
徐崇山坐在一旁,額頭上布滿了冷汗,手里的搪瓷茶杯都在微微發抖。茶水晃出杯沿,滴在褲子上,他卻渾然不覺。
之前是人販子,現在是毒販,外甥-->>女去的地方一次比一次危險!他一想到沈韶華此刻可能正面對持槍的歹徒,心跳的整個人都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