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念和曹平不同。曹平是部隊出身,退役后考的警察。因為特殊的經歷和自身的能力,被分配到了武警部隊。而吳念則是正規警校畢業,然后從刑警調到武警大隊的。
吳念可以說是曹平一手帶出來的。對曹平有一種特殊的崇拜。而這種崇拜又來源于他在部隊上那些特殊的經歷。那些東西不能宣之于口,所以更加引得他的好奇和向往。綜上所述,部隊就是他的夢。是他一門心思想去的地方。而邵帥作為尖刀部隊的特種大隊的隊長,是有這個權限的。
不過是一個介紹信,就相當于準考證,也不算走后門。反正他本來也沒有要推薦的人,所以很樂意用來換一個大美女的消息。
如果吳念有能力考過去,那自然是他的能力,說不準接受他的隊伍還會給自己寄封感謝信那。若是沒過,他也沒什么損失。
吳念一聽這話,立馬喜笑顏開:“沒問題!邵隊,我跟你說,上次那案子可驚險了……”
他湊到邵帥身邊,壓低聲音,從沈韶華在天橋發現疑點,到跟蹤面包車,再到fanqiang潛伏、錄制證據,最后與歹徒搏斗、“誤傷”曹平,一五一十地講了起來。
邵帥聽得津津有味,眼神時不時飄向不遠處的沈韶華。
遠處的曹平正跟她說話,臉上帶著笑意,看起來關系不錯。他心里的“興趣”更濃了,琢磨著等吳念說完,就去找曹平“套近乎”,說不定還能跟沈韶華認識一下。
而場邊的沈韶華,早就感覺到了周圍的目光。她沒在意那些驚艷或好奇的視線,只是將果籃遞給曹平,語氣平靜:“曹隊,聽說你傷好了,特意來看看你。之前的事,抱歉了。”
曹平接過果籃,笑著擺擺手:“沒事沒事,都是小事。你能平安,孩子們能安全,比啥都強。”
吳念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繼續道:“邵隊,你可別覺得這沈警官只是身手好,她的‘來頭’也挺有意思。這祖宗是今年剛畢業的警校生,考警成功后分配的時候,愣是沒人愿意要。”
“沒人要?”邵帥挑了挑眉,眼神里滿是疑惑,“就這顏值,這身手,放哪個派出所都是‘寶貝’,怎么還會沒人要?”
“還不是因為她是富三代!”吳念撇了撇嘴,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家里有錢得很,聽說從小就沒受過委屈,脾氣自然不算軟。要是普通富三代也就罷了,關鍵她舅舅是徐崇山啊。市局的徐副局長!你想啊,哪個派出所敢接這尊‘祖宗’?打不得罵不得,萬一出點小事,徐局那邊還不好交代。”
邵帥恍然大悟,忍不住笑了:“原來是這么回事,倒是有點意思。那她最后怎么去了檔案室?”
“徐局也沒辦法啊!”吳念攤了攤手,“各個派出所都推來推去,只能把她先安排到檔案室。你也知道,檔案室里的人,說好聽點是‘后勤保障’,說不好聽點,大多是提前進入‘養老階段’的老民警,要么就是身體有傷殘的,平時就整理整理舊檔案,清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