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韶華點點頭,拖著疲憊的腳步離開了會議室。她一走,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熱烈起來——房局坐在椅子上,激動得直拍大腿:“老徐,你這外甥女太厲害了!這案子辦得太順了!證據鏈完整,嫌疑人全抓獲,連口供都不用費太多勁,我當局長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這么痛快的案子!”
幾位指揮中心的領導也紛紛附和:“是啊!沈警官不僅有勇有謀,還心細,那視頻錄得太關鍵了,零口供都能定他們的罪!”“沒想到一個實習民警,能有這么強的應變能力,以后肯定是個好苗子!”
徐崇山卻沒那么興奮,他掏出煙,點燃后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們別忘了,視頻里那個黃胖子說的話——‘人要是不聽話作妖,照例抹脖子壓石頭往水里一沉’。
‘照例’啊,用這兩個字,說明他們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這案子不能就這么結了,必須把之前的受害者都找出來,他們肯定不會主動交代,接下來的審訊,才是關鍵。”
房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他坐直身體,語氣嚴肅起來:“你說得對,我已經跟嚴濤交代了,讓他親自負責審訊,一定要挖深一點。”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沉重,“只是……真不知道還有多少受害者,尤其是那些孩子……”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他們既希望能查出更多線索,找到之前的受害者,給家屬一個交代;又害怕聽到“更多孩子遇害”的消息——那些年幼的生命,本不該承受這么多苦難。
墻上的掛鐘依舊在“滴答”作響,凌晨的會議室里,只有煙霧在緩緩升騰,每個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這場案子的“結束”,其實才是另一場“開始”——為了那些逝去的、受苦的孩子,他們必須繼續追查下去,直到將所有罪惡都公之于眾。
警車駛離李家莊時,曹平的胳膊已經疼得發麻。吳念開車,時不時用余光瞥一眼副駕駛上的隊長,看著他鐵青的臉,嘴角就忍不住往上漲,又得趕緊憋回去,肩膀抖得像抽風。
“笑什么笑?”曹平斜了他一眼,聲音里滿是不爽,“再笑把你調去看倉庫!”
吳念立馬收了表情,一本正經地握著方向盤:“沒笑!隊長,我這是擔心您的傷!咱趕緊去第三軍醫院,那里的外科醫生技術好,取彈珠肯定快!”
嘴上這么說,他心里卻快笑瘋了——自家隊長多威風啊,平時演習帶隊沖在最前面,槍林彈雨都不怕,結果今兒執行任務,沒被歹徒傷著,倒被一顆彈珠崩了胳膊,說出去能讓支隊的人笑半年。
曹平靠在椅背上,越想越憋屈。他這輩子執行過的危險任務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最嚴重的一次被歹徒的刀劃到肋骨,都沒這么丟臉過。
這要是以后隊里有人問“隊長,你胳膊上的疤咋來的”,他總不能說“被犯罪團伙的自制獵槍里的彈珠崩的”吧?傳出去,他這武警支隊大隊長的臉,往哪兒擱?
曹平越想越覺得丟臉。要不是彈珠還需要取出來,他是寧愿回去自己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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