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隊忍著劇痛,翻身跳進院子,吳念緊隨其后。兩人一左一右,將馬大摁在地上,手銬“咔嚓”一聲鎖在他的手腕上。
“我投降了!別殺我!我什么都招!”馬大被摁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水泥地,嚇得哇哇大叫。可沒人理會他。
曹大隊揮手示意隊員警戒,吳念則帶著四個人朝屋里突進:“搜查屋內!確認是否還有其他嫌疑人!保護孩子!”
隊員們的動作快而準,踢開房門時,還不忘用戰術燈照亮屋內,生怕驚擾到里面的孩子。
沈韶華抱著孩子,站在院子中央,看著武警隊員們熟練地布控、搜查,心里懸著的石頭終于落了地。她低頭看了眼懷里的孩子,小家伙已經不哭了,正用小腦袋蹭她的胸口,眼神里終于有了點反應。
意識海里,被關在小黑屋的天魔系統還在哼哼唧唧:“主人,剛才那槍好險啊!還有那個武警,是不是你故意打的?”
沈韶華心中反駁:“當然不是!那真是巧合。”
哎,就這,她也只能說一聲‘倒霉’。
天魔系統不信,還在說著它心中的那點壞水。以己度人。
沈韶華都懶得理它。
陸陸續續又有七八名武警跳入院中。他們穿著深綠色的戰術迷彩服,褲腿扎在黑色作戰靴里,臉上戴著黑色面罩,只露出一雙雙銳利的眼睛。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戰術服上的反光條泛著微弱的冷光,手里的沖鋒槍槍口朝下,卻始終保持著隨時能舉槍的警戒姿勢。
院子里的景象有些狼藉:黃胖子倒在棗樹下,胳膊以詭異的角度扭曲;穿花格子的婦人趴在墻角,額角滲著血;老三像個破麻袋似的蜷在門邊,嘴角還掛著血沫。
武警們踩著水泥地上的碎酒瓶,按照戰術隊形散開,有人盯著院門口,有人守著面包車,還有人警惕地望著屋頂,確保沒有嫌疑人逃跑的縫隙。
“曹隊,吳隊,屋里搜查小組已就位!”一個瘦高個武警壓低聲音匯報,他的面罩邊緣沾著點塵土,顯然是fanqiang時蹭到的。
曹平忍著胳膊的劇痛,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卻依舊板著臉:“進去!動作輕,別嚇到孩子!”他心里還憋著股勁——自己這“支援”來得倒是快,結果一出場就被鋼珠崩了胳膊,反觀沈韶華,一個實習女警,單槍匹馬挑了七個嫌疑人,還毫發無損,說出去他都嫌丟人。
吳念帶著四個隊員,貓著腰往屋里走,戰術燈的光柱在昏暗的走廊里掃過,連床底、柜子縫都沒放過。
這時,一個圓臉武警走到沈韶華面前,他的面罩往下拉了點,露出半截黝黑的下巴,聲音帶著幾分關切:“沈警官是吧?你沒受傷吧?屋里現在還有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