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亞歷克斯之后,彥陽歸心似箭,開著嘟嘟車不斷地加速,但由于這種內部道路通勤車有速度上限,即使彥陽將油門踩到了底,也不過30公里每小時。
很快回到了昨晚居住的石屋后,彥陽迫不及待地換下了弄臟的衣服,進入浴室,花了幾分鐘時間簡單地沖洗了一番,完事之后,換上了一身干凈衣服。
站在石屋中間,彥陽環視屋內,這么有氛圍的房子,自己以后可能就沒機會來了,想著應該記錄保存下來。
于是掏出手機,將石屋里那用來取暖的精致火爐,還有屋內那些極具原始風格的家具,還有一些裝飾用的石鎬、石斧和一些石刻雕像都拍了個遍,隨后也走到屋外,對房屋的整體造型都拍了下來。
保存好了之后,回到了屋里,彥陽想到了張俊輝,想著他可能會感興趣,于是把這些照片發了過去,并附帶了一段文字:看看,這是我在西塔爾的住處,不過可惜現在我就要離開了。
隨后彥陽撥通了馬爾科的電話:“嗨,馬爾科,我這邊完事了。現在在石屋,準備去機場,需要怎么做?”
馬爾科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您好,彥陽先生,我這就來接您。”
掛斷電話后,彥陽把剛剛因為翻找干凈衣服而弄亂的背包再次簡單整理后,背上背包出門坐在了石屋門口的平臺上,等待著馬爾科的到來。
這時候收到了張俊輝發來的消息:你這小日子是真不錯,住這么漂亮的房子,這房子有點西洲北境的清冷風格,我實名表示羨慕了,不過這種原始風格應該是適應西洲北境的寒冷氣候的,要是讓我設計的話,得放在熱帶地區,然后采用開放式的設計,多開辟一些門窗以親近大自然,在屋外搭配上一些熱帶植物,比如芭蕉、龍舌蘭、劍麻等,外面再搞上人造的流水,制造出那種雨打芭蕉的聲音,那氛圍感就真的絕了。我決定了,我以后必須照著這個想法,建一套房子。
看到張俊輝的消息,彥陽露出了一抹微笑,隨即回復:有想法,建吧,也幫我建一套。
說完之后,也就沒有再關注張俊輝的回復了,因為此時馬爾科坐著一輛嘟嘟車來到了院子外面。
這輛嘟嘟車由他的同事駕駛送來,送達后,同事便開車離開了
彥陽起身走了上去,馬爾科為彥陽推開小院的門,開口道:“彥陽先生,我負責送你離開石堡莊園,之后去機場,另外安排了人接應你,嘟嘟車就交給我駕駛吧。”
彥陽點了點頭,隨后坐上嘟嘟車的后座上。
馬爾科坐上駕駛位,熟練地啟動了嘟嘟車,行駛在了莊園內。
“彥陽先生,您對我們石堡莊園有什么感受嗎?”馬爾科開口問道。
彥陽想了下,回答道:“感受嘛,我也不知道怎么說,畢竟昨天和今天我也都沒怎么逛過,如果一定要說的話,我會用一個詞來形容,也不知道是否合理,那就是生機勃勃,充滿活力。這其實就是學院給我帶來的感覺,我發現莊園里雖然有很多的組織結構,但在我看來學院才是重中之重,學院代表著圓環的未來。”
馬爾科聽到這話后,語氣里藏著幾分輕快地說道:“我接待了很多的客人,還是第一次聽到了這樣的評價。”
緊接著馬爾科就開始和彥陽聊起學院的建設,然后彥陽也和馬爾科分享起自己的所見所感。
彥陽這時自然也想到了呂妹妹,想著自己應該給她發個消息,告訴她自己離開的事。
兩人聊得正歡的時候,馬爾科突然停止了說話,于是彥陽疑惑的看向他,發現他表情一下變得嚴肅起來。
就在彥陽有些擔心馬爾科是不是不舒服的時候,馬爾科語氣一改剛剛的輕快,語氣沉穩凝重的說道:“不好意思了,彥陽先生,我剛剛接到了一個消息,藍小姐想要見您,您是否愿意隨我一起去見她呢?”
聽到這話的彥陽想到了資料里的那位擁有各種恐怖頭銜和稱號的藍小姐,他不覺得自己可以拒絕她的召見。
紅凰藍三位小姐,自己已經見過其中兩位了,而藍小姐的話,不妨也見見。
雖然不知道藍小姐見自己是什么事,但以自己作為紅凰小姐晚輩的身份,藍小姐肯定也不會為難自己的。
想好之后,彥陽開口道:“沒問題,帶我去見她吧。”
聽到彥陽的回答,馬爾科也是長舒了一口氣,他就擔心彥陽拒絕,畢竟藍小姐的凜威在外,很多人聽到藍小姐的名字,第一時間就是有多遠躲多遠的。
隨后因為藍小姐這事,馬爾科和彥陽各懷心思,所以都沒有過多的交談,馬爾科駕駛著嘟嘟車調轉方向,駛向石堡那一片廢墟。
很快嘟嘟車停在了石堡廢墟外圍的道路上,馬爾科也沒有下車,直接指著面前的廢墟開口說道:“我就不跟您一起了,我也不被允許過去,您沿著廢墟中間的路直走就行了。”
彥陽點了點頭,走下了嘟嘟車,心里雖然有點緊張,但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大步往廢墟中走去,剛走進廢墟,彥陽放慢了腳步,稍微觀察了下周圍,發現雖然石堡周圍保留這廢墟殘垣斷壁的景象,但清理工作還是很到位的,雖然殘破但不臟亂。
彥陽一邊觀察周圍的殘垣斷壁,一邊往前走。
猛然間,下一秒!彥陽眼前的一切突然劇變,一絲過度都沒有,場景十分生硬的進行了“切換”,他的面前也不再是石堡,而是嘟嘟車和坐在嘟嘟車上的馬爾科,他從面向著石堡變成了背對著石堡。
同時他有一種非常難以述的難受感,心臟砰砰直跳,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意識仿佛被某種力量從體內剝離了出去,隨后又強行的捏合到了一起。
現在自己的意識仿佛還在嘗試重新溝通身體,取得身體的控制權,導致自己現在手不是手,腳不是腳,完全沒有辦法控制手腳運動。
在極度的難受無法適應中,彥陽想往前走兩步,但控制不住手腳動作,再加上腦子里如同糨糊一般,直接是跪倒在了地上。
馬爾科立刻跳下車,扶彥陽坐回車內,著急的說道:“彥陽先生,你這是怎么了,剛剛看您才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呀。”
“出來?你在說什么?我明明都還沒有進去。”彥陽此刻強忍著難受,艱難的開口說道。
他覺得馬爾科這話非常的莫名其妙。
彥陽也試圖激活身體里的光耀之力來治療自己,雖然他不知道光耀之力是否能夠治療自己現在的情況。
但讓彥陽感到震驚的是,此時此刻,自己竟然無法激活光耀之力了。
而接下來馬爾科說的話更讓他感到震驚:“不是啊,彥陽先生,我剛剛是看著您走進了石堡,然后在這里等了您半個多小時了,。”
或許是在車上休息了一下,彥陽感覺好受一點了,也找回了部分身體的控制權。
聽到馬爾科的話,彥陽下意識的就想要反駁,但他又很快想到,馬爾科并沒有騙自己的必要。
因為已經好受一點了,于是彥陽直接打開了目鏡設備,發現時間上的確已經過去了35分鐘,不由得呆坐在那里,心里喃喃道:怎么回事?!
隨后馬爾科似乎想到了什么,喃喃的說道:“我以前好像聽過類似的事,被藍小姐召見之后,如果聊過什么敏感或者需要保密的話題,藍小姐會抹除召見期間客人的記憶,我想彥陽先生現在的情況應該就是這樣了。”
聽到馬爾科的話,彥陽有點難以置信的說道:“怎么能這樣?”
“非常抱歉了,我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發生這樣的事,不過據說我所知,您只需要稍作休息就好了,藍小姐抹除記憶的行為,對您的身體是沒有實質的傷害的,還請您放心。”馬爾科面帶歉意地說道。
隨后馬爾科從衣兜里取出一瓶純凈水,擰開瓶蓋后遞到了彥陽面前:“您喝點水,休息一下吧,應該能對您有所幫助的。”
看到面前的純凈水,彥陽突然感覺到非常的口渴,于是接過水,大口的灌進了肚子里,將空瓶放到了一邊的座位上,閉目養神休息。
而馬爾科就在旁邊關切的看著彥陽,如果彥陽沒有好轉的話,他就準備叫醫療人員了。
十幾分鐘過去,彥陽感覺身體已經沒有剛剛的不適了,緩緩睜開了眼睛,隨后控制著自己雙手雙腳活動了下,發現也都恢復如初了,同時試著凝聚光耀之力,成功在手上看到了光耀之力的金色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