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凱瑟琳一起走出小酒吧,然后從旁邊的樓梯往上走,隨后進入到了一個房間內,這里可比下面的艙室舒服多了,寬敞明亮,大海直接透過周圍幾面寬大的落地窗印了進來,房間的中間相對擺著兩張沙發,沙發的中間是一張銀白色的小矮桌,從房間的整體布置來說,比較像是一個會客和休息的地方。
進入到這房間之后,彥陽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一個外貌極其普通,丟人群里不會被人看第二眼的一個男人,但當他看向彥陽的時候,彥陽看到男人那奇特的眼睛,散發著藍色幽光,看不到瞳孔,非常的不同尋常。
男人見到凱瑟琳和彥陽進來,男人微笑著說道:“讓我們那小公主生氣的家伙來了。”
聽到這話,彥陽知道是說的自己,剛想要解釋就被凱瑟琳說話打斷了:“她人呢?”
男人對著凱瑟琳一臉無奈的搖搖頭:“發泄去了,就是不知道誰要倒霉了。”
說完之后站起身來,向彥陽伸手同時做起了自我介紹:“十三。”
彥陽握住十三的手,聽到這個名字他也有點疑惑:“十三,數字十三的十三嗎?”
十三點了點頭,來到旁邊的酒柜出倒了三杯酒,同時示意彥陽坐下,三杯酒漂浮在空中跟著十三一起回到了沙發的位置,然后穩穩的落在了面前的小桌上。
彥陽坐在十三的對面等著十三的問題,同時看到凱瑟琳走到了旁邊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發生的一切。
“好了,我知道你剛剛和凱瑟琳說的話,現在詳細說說你的夢吧。”十三開口道。
聽到這話彥陽于是一五一十盡可能詳細的把夢境說了出來,聽完彥陽的講述之后,十三抿了一口杯中的深褐色的液體之后道:“如果我讓你把夢里的那個牧師畫出來,可以嗎?”
聽到這話,彥陽搖了搖頭:“我不會畫畫。”
十三沒有放棄的繼續說道:“那如果我找個畫師,由你描述,他執筆,你覺得可以嗎?”
彥陽仍然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不知道怎么說,我也沒辦法描述,現在的話,我感覺我腦海里對于那個牧師的印象也很模糊了,可是又很奇怪,我知道我自己應該看清了他的樣貌,也記住了的,但是就是很模糊的,但我心里又清楚知道他的長相,如果我再次親眼看到,肯定能夠確定,不好意思,我這有點胡亂語自相矛盾了。”
聽到彥陽的一再拒絕,十三也沒有生氣,只是有些無奈:“可以理解。”
隨后十三開口說道:“你知道那牧師是誰嗎?”
彥陽根據剛剛艾米莉那行為舉動,猜測道:“應該和艾米莉有關吧。”
十三點了點頭:“那個牧師是艾米莉的父親,不過他這個父親做的非常的不稱職。”
聽到十三的話,想到在聽到自己所說之后艾米莉的行為,肯定也是如此了,彥陽點了點頭。
緊接著十三繼續說道:“艾米莉的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拋棄掉了她,現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消失不見了,原本想著你能夠描述出他現在的樣貌,這樣就可以找到他的,但既然你沒辦法描述出來,那就先擱置吧,這也不重要。”
聽到這話,彥陽只能是說道:“不好意思,我沒能幫到忙。”
“沒事,以后也許還有其他辦法。”十三很淡然的看著彥陽。
彥陽想了下,開口問道:“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十三疑惑的看著彥陽,不過仍然很是大方的開口道:“請講。”
彥陽想到第二個夢,于是開口道:“你們知道我被趕出來世島的真實原因嗎?”
聽到彥陽的問題,十三眼神帶著幾分玩味的意味:“我們是對你是做過一些調查,也了解過一些你在來世島的事,但你相信我說的嗎?”
面對十三的疑問,彥陽很自然的說道:“談不上相不相信吧,我昨晚另外還做了一個夢,應該是關于我在來世島上的經歷的,如果你們知道我的一些事,我希望能夠盡可能多的了解一點,拼湊一下事實的真相,結合我的夢境,互相印證一下吧。”
“你說的這另外的這個夢,看來你是恢復了一些記憶了吧。”十三喃喃道。
彥陽點了下頭:“應該是吧,不過只是一些模糊的片段。”
“結合你剛剛說的夢境內容,我想恐怕是艾米莉的父親發現了你腦部的一些損傷,因為被抹除記憶的行為多少都會有點這樣的損傷,不致命,雖然這損傷也是能夠逐漸愈合的,但他還是幫你加速了愈合,所以你現在開始慢慢開始回憶起來了,其實這樣的話,你也不用從我這里知道,你應該很快就能記起所有的事。”十三抿了一口一口杯中的液體,不慌不忙的講道。
“你就告訴他吧。”這個時候凱瑟琳開口說話了,但她此刻仍然還是看著窗外發生的一切,頭也沒有回。
聽到凱瑟琳已經開口了,于是十三也就直接開口了:“既然凱瑟琳說了,那我就告訴你吧,其實我們知道的也不多,我們知道你是被內島給趕出來的。”
聽到這里,彥陽沒有說話,這似乎能夠和昨晚自己夢境里的情況相符。
隨后十三繼續說道:“根據我們的情報,內島的理事青龍,不知道從哪里掌握了一個消息,認為你是一個為威脅到來世島存亡的人,以此說服了很多的理事,進行了投票,最后將你驅逐出了來世島,你就被邵紅帶到了鹽俞去了,至于更詳細的,我們知道的也就不多了。”
聽完十三的話,彥陽低著頭思考的同時,自自語喃喃的嘀咕著:“一個幾歲的小孩能有什么威脅?”
說完之后抬頭看向十三:“謝謝你,還有其他的事嗎?”
十三端起酒杯搖了搖頭:“沒其他的事了,回去休息吧,注意今晚要進入風暴區了,提前把東西都在房間里固定好,避免受傷。”
對于十三講的風暴區,彥陽沒有怎么在意,他點了點頭,就起身離開這里。
就在要走出房間的時候,十三又開口說道:“躲著點艾米莉,她這會可是在到處找人出氣。”
聽到十三最后這叮囑,彥陽也同樣沒有在意,甚至于他都在想,自己也是一肚子的郁結,如果艾米莉真找到他,他也正好也活動活動,反正艾米莉也不可能對自己下狠手的。
懷著自己的心事,彥陽重新的回到了小酒吧。
來到這里之后,他總算是知道十三說的發泄和凱瑟琳剛剛一直站在落地窗那看的是什么了。
后甲板上,艾米莉此刻正和一個比她高一個身子的壯漢打成一團,盡管對方比她大了整整一圈,但居然是艾米莉占了上風,壯漢身上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了。
看著甲板上這情況,彥陽不由得也是有點吃驚,光從動作上彥陽就能看出艾米莉揮拳的力量是遠遠的超過了一個壯年男人,完全不像是她這小身板能夠爆發出的力量。
同樣看戲的約翰見到彥陽過來了,給彥陽倒上了一杯飲料,然后說道:“看看,也不知道誰惹這位小公主生氣了,又跑來折磨我們了。”
彥陽端起杯子一飲而盡,隨后表情有點尷尬的說道:“應該是我惹到她了。”
聽到彥陽的話,約翰眼神怪異的看向彥陽:“那你還留在這里干嘛,不怕她等會找上你。”
彥陽還沒有回答,甲板上的壯漢好像受不了被艾米莉蹂躪了,于是直接退到了一邊,并且認輸。
見到對方認輸,艾米莉也沒有繼續動手,但此刻感覺身體里的憤怒仍然還是沒有發泄出來,于是四下張望想要找到下一個對手。
這個時候,艾米莉看到了坐在吧臺邊的彥陽,艾米莉雖然沒有靠近也沒有說話,但彥陽看出了艾米莉眼神的意思,無奈的對著約翰笑了笑:“該來的也躲不掉。”
說完放下手里的玻璃杯,離開座位,直接就朝艾米莉走去。
在周圍人的注視之中,彥陽走到了甲板上,直面艾米莉那一對要噴火的大眼睛。
凱瑟琳也走出了房間,站在落地窗外的露臺邊開口說道:“動靜小一點,別把船弄沉了。”
聽到凱瑟琳的話,艾米莉抬頭看了看凱瑟琳,隨后又盯著彥陽。
凱瑟琳身邊,十三也走了過來,凱瑟琳一臉無奈的看了看十三,隨后便依偎在十三的身邊,兩人一起注視著下面。
“現在就算是你之前說的測試吧,但要動手之前你也得先告訴我那能力怎么使用才對吧。”彥陽眼神絲毫沒有畏懼的迎著艾米莉那憤怒的目光。
這時他突然感覺到那份憤怒雖然是對著他的,但仔細感受之下,那份憤怒并不是沖著他來的,隨即明白過來,那憤怒其實還是針對自己夢里的那個男人,自己只不過成了艾米莉想法對她父親發泄憤怒的一個載體。
聽到彥陽這話,艾米莉的眼神也恢復了些許的清明,隨后說道:“把你對正義的堅持,用自己的意識將這份堅持的意念凝聚到你想要生效的地方。”
說完之后,艾米莉也退后了兩步,并沒有馬上攻擊。
聽到艾米莉的話之后,彥陽看向了自己的手,隨后也試著將意念控制著,很快自己手上也漸漸的亮起了金光。
看到這個場景的艾米莉臉上并沒有那種試驗成功帶來的驚喜表情。
此刻的她完全不在乎這測試有沒有成功了。
而露臺之上的凱瑟琳和十三則是不同,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
隨著金光出現,一股被撕裂的疼痛也出現在了彥陽的手上,而因為這疼痛的原因,導致彥陽原本凝聚力量的意識發生了分散,手里的疼痛也開始加劇,手上皮膚開始皸裂,那金光仿佛就要破開彥陽的手鉆出來一般。
看到這情況的艾米莉開口了:“這點疼痛都受不了嗎?保持自己對正義的堅持。”
彥陽聽了艾米莉的話之后,也努力的重新聚精于自己的雙手自己的想法,很快,皸裂慢慢的縮小了,疼痛也減小了,但沒有消失,不過也算穩定了下來,彥陽的手上原本皸裂的口子愈合后變成了一道道的金色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