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播報的余波在四九城悄悄蔓延了兩天,而汪明月四合院外的巷子里,變化卻是立竿見影。
原本密密麻麻、幾乎無孔不入的監視視線,一夜之間銳減了三分之二,那些之前明目張膽守在巷口、屋頂的身影,大多銷聲匿跡,只剩下零星幾個還在遠遠觀望的人。
更有意思的是,剩下的這幾個監視者,像是被那天城郊的爆炸聲嚇破了膽,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樣近距離窺探。
他們遠遠地躲在巷子盡頭的拐角,或者對面街道的樹蔭下,視線死死地盯著四合院的方向,卻始終不敢越過一百米的界限,連腳步都不敢多往前挪一步,生怕驚擾到院子里的那位煞神。
偶爾汪明月推開院門探出頭,他們會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飛快地低下頭,假裝在整理衣服或者看手機,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監視的壓力驟然減輕,汪明月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連帶著看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覺得順眼了許多。
接下來的兩天,她徹底過上了悠閑自在的宅家生活,白天窩在院子里的搖椅上曬太陽,手里捧著一本沒看完的書,偶爾喂喂落在槐樹上的小鳥;晚上就窩在客廳里看電視,從狗血的都市劇到驚險的紀錄片,換著頻道消磨時間。
可再舒服的宅家日子,過久了也難免覺得枯燥。第三天下午,汪明月靠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手機漫無目的地刷著,指尖劃過屏幕上彈出的新片預告,眼睛忽然亮了亮。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部剛上映的奇幻動畫電影,畫面精致唯美,劇情看起來輕松又治愈,正好適合打發時間。她眼珠子一轉,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好久沒去電影院看過電影了,不如今天就去影院放松一下,換換心情。
說做就做,汪明月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她走到房間中央,抬手在身前虛虛一抓,周身的空間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漣漪,下一秒,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房間里,進入了自己的隨身空間。
空間里的景象依舊熟悉,寬敞明亮的房間里,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物品,從武器裝備到生活用品,應有盡有。
汪明月徑直朝著角落里的巨大衣柜走去,那衣柜足足占了半面墻,里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從便于行動的勁裝到精致華麗的禮服,風格各異,全是她平日里收集的。
她拉開衣柜門,指尖劃過一件件掛在衣架上的衣服,目光仔細地挑選著。黑色的皮衣太酷,不符合看電影的輕松氛圍;粉色的紗裙又太過甜膩,顯得有些刻意;素色的旗袍雖然雅致,卻少了幾分靈動。她翻來翻去,視線最終落在了衣柜最深處的一件連衣裙上。
那是一條漸變藍的蝴蝶結領連衣裙,顏色從領口的淺藍漸漸過渡到裙擺的深海藍,像是將整片星空揉進了布料里,溫柔又夢幻。
裙子的材質是上等的織錦緞,在空間柔和的光線照射下,泛著一層細膩溫潤的光澤,觸感絲滑柔軟,貼在皮膚上一定格外舒服。
最驚艷的是裙擺上的刺繡,數十只形態各異的蝴蝶圍繞著盛開的桃花翩翩起舞,繡線細膩逼真,蝴蝶的翅膀上還點綴著細碎的銀線,桃花的花瓣則用粉嫩的絲線勾勒,層次分明,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