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
盜墓筆記?井蓋下的暗通道
井蓋邊緣銹跡斑斑,黑瞎子俯身扣住縫隙,朝黎簇抬了抬下巴:“搭把手。”黎簇立刻上前,兩人一左一右發力,“嘎吱”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后,沉重的井蓋被緩緩掀開,揚起的鐵銹混著灰塵撲面而來。汪明月舉著手電筒,光柱穩穩照亮井口,勾勒出下方深不見底的漆黑通道。
黎簇將手電筒探進井口,挑了挑眉,笑吟吟地問黑瞎子:“黑爺,你說,吳邪會不會在這下面?”
黑瞎子輕笑一聲,晃了晃手中的手電,語氣帶著調侃:“瞧瞧你那樣,對吳邪挺關注啊,想知道,就下去看看唄。”
黎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撇了撇嘴,像炸了毛的貓似的,嘴硬地嚷嚷:“誰關注吳邪了!要不是他把我綁來這里,我會遇到這么多事嗎?我這是想知道他是不是死了,才不關心他呢!”
黑瞎子挑了挑眉,沒再多說,放下背包掏出一根粗繩,熟練地拴在一旁的管道上,拉緊確認穩固后,輕笑一聲淡淡道:“那誰知道呢。”
黑瞎子率先抓著繩索下滑,指尖摩挲著粗糙的井壁,聽著上方傳來的繩結摩擦聲,落地時輕踮腳尖卸去力道,手電筒光柱立刻掃過四周――通道底部是塊夯實的水泥地,墻面布滿潮濕的霉斑,角落里堆著幾袋腐爛的麻袋,散發出霉味與土腥味混合的氣息。
他抬手示意安全,汪明月隨即下滑,落地時動作利落,轉身便將手電筒照向通道盡頭。
那里嵌著一扇銹跡斑斑的鐵皮小門,門板上還掛著把早已銹蝕的掛鎖,鎖芯里積滿灰塵。黎簇最后下來,腳剛沾地就踉蹌了一下,后背的疼痛讓他皺緊眉頭,卻還是強撐著湊到門邊。
“這鎖都爛透了。”黑瞎子指尖一用力,掛鎖便“咔噠”一聲斷裂。他推開小門時,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揚起的灰塵在光柱中翻滾。
門后是間約莫二十平米的房間,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消毒水味與淡淡的化學試劑氣味,混合著歲月沉淀的腐朽感。
房間兩側靠墻擺著深色的木質柜子,柜門大多虛掩著,里面雜亂地堆放著玻璃試管、燒杯,部分容器上還殘留著干涸的深色液體痕跡,管壁結著白色的結晶。
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銹跡斑斑的鐵制實驗臺,臺面上散落著破損的實驗器具――折斷的玻璃棒、裂開的培養皿、還有一個傾斜的酒精燈,燈芯早已碳化。
實驗臺旁立著一個金屬架子,上面擺放著幾個貼著標簽的棕色試劑瓶,標簽上的字跡模糊不清,只能辨認出幾個殘缺的化學符號。
墻角的插座上還插著一個老舊的儀器,電線外皮已經開裂,露出里面的銅芯。地面鋪著的白色瓷磚大多泛黃、開裂,縫隙里嵌著黑色的污垢,靠近實驗臺的地方還有幾滴深色的印記,像是干涸的血跡。
汪明月走到柜子前,拉開一扇柜門,里面除了實驗器材,還躺著幾本泛黃的筆記本,紙頁已經發脆,邊緣卷起。黑瞎子則盯著實驗臺旁的一個鐵盒,伸手掂了掂,里面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響。
黎簇則好奇地湊到金屬架子旁,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個試劑瓶,透過模糊的玻璃看向里面殘留的半瓶暗紅色液體,只覺得渾身發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