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日格拎著另一壺熱水走向蘇難他們房間的方向。
汪明月站在門口看過去,蘇難和蘇日格看起來只是對視了一眼,沒有過多的交流。
和下樓的蘇日格對視上,互相露出一個笑容,汪明月轉身進入房間,關上了門,淡淡的說著:“吳邪,蘇日格和蘇難對上線了,接下來你要小心了。”
吳邪抬起眼眸,收回視線,淡淡的笑著說著:“嗯,知道了,先吃飯。”
黎簇扒拉米飯的動作一頓,抬起眼眸盯著汪明月,疑惑的詢問著:“阿月,你的意思是,蘇難他們和蘇日格是一伙人?”
汪明月隨意點頭應聲說著:“嗯,蘇難和蘇日格還有嘎魯都是來自同一個家族的人。”
黎簇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飯,詫異的詢問著:“嘎魯?那個傻子?”
汪明月喝了一口牛奶,意味深長的看著黎簇說著:“傻子?黎小簇你忘了,咱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你覺得一個傻子可以完好無損的把我們這么多人都帶過來嗎?”
黎簇深深地吐出一口氣,無語的說著:“阿月,你怎么也開始賣關子了?最討厭猜別人話里的意思了。”
汪明月愣了一下,放下盒飯,認真的說著:“算了,也不逗你了,那個嘎魯可不是個傻子,他在看到我們的的時候,說的可是兩腳羊,至于蘇難他們是來自哪個家族的……”
汪明月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吃完剩下的飯,把桌子上的東西都起來,轉身就要走,站在門口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吳邪說著:“吳邪,我可以幫你去完成你的計劃,不如讓黎簇回去吧?”
吳邪沉默了片刻,垂下眼眸嘆了一口氣,淡淡的說著:“不是我不放過黎簇,而是他沒辦法退出去了,我只能幫他快速成長起來。”
汪明月抿了抿嘴,轉身離開,只留下了一室的寂靜。
吳邪直接無視了黎簇的欲又止,轉身坐在床上仰頭發呆。
一夜無話,當第一縷晨曦,如同害羞的少女,怯生生地從遙遠的地平線探出頭時,整個沙漠還沉浸在黎明前的寂靜與微涼之中。
夜空的墨藍色尚未完全褪去,星辰卻已悄然隱去光芒,只留下幾顆殘星在天際徘徊,仿佛不愿離去的守護者。
光線的變幻是沙漠晨景的靈魂。最初,只是一抹極淡的魚肚白,悄然浸染著東方的天空。
這抹白色漸漸被染上了一層柔和的粉紅,如同少女臉頰的紅暈,又似醇酒初釀的色澤。
金色的光芒開始主導舞臺,先是淺金,再是耀眼的赤金,最后,一輪紅日掙脫地平線的束縛,噴薄而出,將萬丈光芒灑向無垠的沙海。
每一道沙脊都被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細膩的沙粒在光線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仿佛無數微小的鉆石在跳躍。
風的痕跡在沙面上留下的波紋和紋理,此刻也清晰可見,如同大地沉睡時的呼吸起伏。
空氣清新而凜冽,經過一夜的降溫,沙漠的清晨帶著一絲涼意,汪明月睜開眼睛盯著木制的房頂發呆。
“啊!!!”
一聲女人的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寂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