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盒藥膏,擦了薄薄的一層在黎簇的人中和太陽穴處,汪明月坐在旁邊靜等黎簇醒來。(此處為私設,沒有現實依據,讀者小可愛不要當真)
沒等多久,黎簇的眼珠子動了動,長而卷翹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轉頭觀察著四周。
坐在床上的汪明月舉起一只手,輕輕晃動,兩只小虎牙對著黎簇打招呼:“鴨梨~醒了呀~”
黎簇翻身坐起來,張牙舞爪的撲向汪明月,不滿的嘟囔著:“阿月!你怎么手那么快?說動手就動手?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汪明月下意識的伸出一只手按在黎簇的臉上,挑了挑眉笑嘻嘻的說著:“那只能說明鴨梨你的反應力不夠哦~可不能怪我啊,我可是當著你的面出手的哦!”
黎簇的口鼻處涌入一股濃郁的臭味,熏的他翻白眼差點暈了過去,一把拽開汪明月的手,干嘔一聲,嫌棄的嚷嚷著:
“嘔~”
“汪明月你是剛剛玩過屎沒有洗手嗎?怎么這么臭!還捂著我的嘴!!你怎么這么埋汰啊!”
汪明月身形前傾,一頭扎在黎簇的懷里,腦袋正好頂到了黎簇的胃部位置。
“哎呦~咳咳咳……嘔~”
黎簇被撞的眼冒金星,疼痛讓他被口水嗆到了,不停的咳嗽,然后成功的吐出一口胃酸。
被吐了一身胃酸的汪明月愣愣的從黎簇懷里爬起來,嫌棄的脫掉外套。咬牙切齒的看著黎簇。
酸臭的液體從頭上滴落下來,汪明月閉上了眼睛,崩潰的大喊著:“黎簇!!!!”
在隔壁聽到動靜的吳邪臉色微變,一腳踹開了黎簇的房門。
看到的場景讓吳邪罕見的表情呆滯,嫌棄的撇了撇嘴,忍著笑意,一本正經的提醒著:“那個,你要不先去洗個頭,弄干凈了再收拾黎簇也不著急啊。”
雙手拽著黎簇,在黎簇衣服上瘋狂擦頭的汪明月抬起頭看著吳邪,翻身直接下床跑了。
一臉生無可戀的黎簇拽著衣服求助的看著吳邪,嫌棄的脫掉衣服,光著上身對著吳邪說著:“吳邪……嘔~你有沒有……嘔~多余的衣服?”
黎簇被酸臭味刺激的不停干嘔,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
吳邪搖了搖頭,同情的看著黎簇,嘴角微微上揚,淡淡的說著:“我沒有,但是我可以去店家那里給你借一套。”
黎簇直接把充滿了胃酸的上衣扔在地上,感激的看了一眼吳邪說著:“嘔~吳邪~嘔~你真是個好人~嘔~”
吳*好人*邪嘆了一口氣,直接關上門轉身下樓了,黎簇這說一句干嘔一下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黎簇是被吳邪給整吐了呢。
汪明月找蘇日格要了一桶熱水,送到房間后,關上門直接進了空間,狠狠地洗了三遍才出了空間。
看著蘇日格送過來的一桶熱水,汪明月掏出一個小瓷瓶,滴了一滴液體在里面,清澈的熱水變得有些渾濁,隱隱有著一些酸味。
汪明月瞥了一眼床上蘇日格松來的衣服,瞇了瞇眼睛,居然是合身的,汪家人準備的夠齊全的啊,這一行人中只有自己身形最小,偏偏還有合身的衣服。
里面穿著自己的衣服,只把外套換上,蘇日格送來的內襯被汪明月收到空間里了。
推開房間,大廳的桌子邊上已經坐了好幾個人了。
王萌朝著汪明月招了招手,眉眼帶著笑意,揚聲喊著:“哎,明月你可算出來了,我醒了沒見你,還以為你丟了呢。”
汪明月白了王萌一眼,環視四周,站到他身邊疑惑的詢問著:“你老板和黎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