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撇了撇嘴巴,輕哼一聲,在路過馬日拉的時候,伸出腳踢了一下馬日拉的腿,無語都說著:“干干巴巴的臭老頭,你那鬼心眼子咋嫩多嘞。”
馬日拉訕訕一笑,默默的收回自己的腿,站起身把壓縮餅干和水裝進身上掛著的挎包里,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笑嘻嘻的說著:“小老板,小老板,瞧您說的,我可沒有耍心眼啊。”
汪明月翻了個白眼,轉身朝著吳邪走去,懶得搭理這個裝可憐的干巴老頭。
站在吳邪身邊,看著黎簇打開墻上的機關,那些雕像開始有規律的運轉,吐出一大片的沙子。
汪明月把雕像背后的圖案都拍了下來,站在一邊不停的拍照記錄。
吳邪看著運轉起來的機關,若有所思的說著:“這是銜尾蛇,寓意著死亡循環。”
王導手電筒跟著那轉動起來的機關鐵蛇,帶著疑惑的詢問著吳邪:“銜尾蛇?那是什么意思?”
吳邪手里的手電筒照在沙子的中心位置,淡淡的說著:“通常代表著永生。”
雕像嘴里的沙子吐完了以后,機關開始下沉,上升出來一個石頭棺槨。
蘇難一看這個棺槨,嘴角上揚,帶著一抹莫名的笑容,側頭看著吳邪,眼神中帶著一抹挑釁的說著:“關大老爺,這個東西,你應該很熟悉吧。”
吳邪轉臉看著蘇難,直面她的挑釁,淡淡的說著:“這個東西肯定有古怪,你們最好什么都不要碰。”
蘇難輕笑一聲,手電筒照在吳邪的身上,笑著說:“那萬一手滑呢?”
汪明月瞇了瞇眼睛,拽了一把吳邪,眼神掃射四周的人,冷笑一聲淡淡的說著:“手滑?那誰手滑就讓誰沒手不就行了?”
蘇難嘆了一口氣,收回手中的手電筒,轉頭給了王導身邊的人一個眼神。
王導帶著身后的人上前推開了那石頭棺槨的棺材蓋子。
棺槨里裝著黑乎乎的骨頭,有兩個頭,八只手和八只腳的尸骨。
汪明月皺了皺眉,捂著口鼻,拽著吳邪和黎簇后退一步,帶著嫌棄的說著:“我滴娘哎,臭死了,別靠太近,這都是有毒氣體。”
吳邪身體僵了一瞬,瞥了一眼汪明月,抿了抿嘴唇,輕輕掙開汪明月的手,反正他又聞不清什么東西。
眼看著吳邪要靠近,汪明月遞給吳邪和黎簇一人一個口罩,低聲吐槽著:“傻了吧唧的,那玩意臭死了,看著惡心巴拉的,你想看戴上口罩去看,別被有毒氣體給攻擊了。”
吳邪目光落在口罩上,默默的戴上口罩,上前一步,手電筒照進棺材里,淡淡的說著:“傳說都是假的,傳說中的怪物城主,其實就是一對連體兄弟,什么日行千里,騰云駕霧都是把他們神話了。”
蘇難翻身進入石頭棺槨里面,手里拿著一根金屬棍子,在棺槨里面輕輕敲打著,淡淡的說著:“這樣的人,在現在都很少見,那樣的時代,把他們神話了非常有可能。”
馬茂年站在高臺上面,拄著拐杖俯視棺槨里面蹲著的蘇難,淡淡的笑著說:“我可不這樣認為,我覺得所有的神話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