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挑了挑眉,收起手中的手槍,拉著黎簇轉身就走。
吳邪聳了聳肩,看著馬老板,無奈的說著“馬老板,實在不是我不幫你,那姑娘可不是我的人,我沒招啊。”
馬老板冷哼一聲,對著蘇難吩咐著“既然汪小姐為王導他們出頭,那就不用管他們了,但是我們的人都要下去!一個都不能少!都必須要下去!”
吳邪無所謂的點頭,帶著王萌往帳篷走。
攝影隊伍里的人對視一眼,都跟著吳邪走了,現場只剩下了馬老板和蘇難的人。
王萌看了一眼身后那群人,低聲詢問著吳邪“老板,你說那馬茂年為什么非要讓攝影隊伍一起下去?”
吳邪眼神落在汪明月和黎簇的背影上,淡淡的說著“替死鬼。”
王萌愣了一下,看著吳邪感嘆著“老板,那姑娘看起來還挺有善心的。”
吳邪腳步一頓,嘴角微微勾起,淡淡的說著“有善心的人才最容易倒霉。”
王萌的目光落在吳邪的側臉上,抿了抿嘴唇,欲又止。
月光漸漸褪去,太陽爬上了云霄,天亮了,燥熱的風吹動了沙子。
汪明月被營地里的嘈雜聲吵醒了,睜開眼睛呆滯了一會兒,起身換好衣服,走出帳篷。
看到黎簇站在營地盯著收拾裝備的人發呆,汪明月挑了挑眉走到黎簇身邊,杵了杵黎簇的胳膊,淡淡的笑著詢問出聲“瞧什么呢?”
黎簇側頭看著汪明月,抿了抿嘴唇,低聲詢問著“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嗎?我幾乎都沒怎么睡好,做了一晚上的夢。”
汪明月仰起臉,笑的燦爛,點了點頭說著“嗯,睡的還不錯,你做了什么夢?怎么黑眼圈這么重?”
黎簇緊緊的盯著汪明月的雙眼,嘴唇抿的泛白,聲音有些干澀的說著“夢到你死了,死在一個空曠的地宮里,遍地都是你的血,你躺在一個祭壇上面。”
汪明月愣了一下,皺著眉看著黎簇,發現黎簇眼里都是血絲,眼神中帶著擔憂,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踮起腳尖揉了揉黎簇的頭,淡淡的說著“夢都是相反的,別擔心,我可沒那么容易死。”
黎簇握緊了拳頭,低垂下眼眸,眼神中滿是認真,低聲喃喃著“那夢太真實了,就好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我連那祭壇上面的花紋都記得清清楚楚,我總感覺那是發生過的事情。”
汪明月挑眉,覺得黎簇是昨天下地宮被嚇到了,所以才會做噩夢,笑意盈盈的揉了揉黎簇的腦袋,柔聲安慰著
“別瞎想,你就是昨天被嚇到了,我從來沒有去過什么祭壇,別擔心我,今天還要再下一次地宮,你要不就別去了?”
黎簇搖了搖頭,抿緊嘴唇,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汪明月清亮的雙眼,他沒有說的是,那夢里,這雙眼睛充滿了死寂和絕望。
汪明月總覺得黎簇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尋思著他是被嚇到了,隨手掏出一顆星星棒棒糖,塞進黎簇手里,對著黎簇笑了笑,轉身去存放物資的帳篷了。
黎簇目光定格在手中的星星棒棒糖上,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這種糖,他的夢里也出現了,也是汪明月給的。
黎簇攥緊手里的糖,看著汪明月的背影,眼神帶著一絲迷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