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翻了個白眼,踢著腳邊的小石塊,垂下眼眸,盯著汪明月的眼睛,小聲嘟囔著:“別說的我們好像很熟一樣。”
汪明月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無視了黎簇的話,轉身朝著一棵大樹后走去。
黎簇抿了抿嘴唇,抬腳跟了上去。
吳邪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汪明月和黎簇的相處,轉著手里的樹枝,眼眸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黎簇和汪明月一前一后的從大樹后走了出來。
黎簇臉頰染著紅暈,眼中還帶著一絲羞意,快步越過吳邪朝著車上走去。
汪明月漫步走在后面,看起來挺開心的,甚至還悠閑的拿著相機拍照。
吳邪挑了挑眉,笑著調侃著:“瞧著黎簇那小子的樣子,你是對他做了什么?不會是躲在大樹后強吻了他吧?”
汪明月腳步微頓,扔給吳邪一個東西,翻了個白眼吐槽著:“我就是扒了黎簇的衣服給他上藥而已,誰知道那小子腦子里裝了什么玩意兒。”
吳邪下意識的抬手接住了汪明月扔過來的小瓷瓶,在看到小瓷瓶上熟悉的標記后,頓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順手把小瓷瓶裝進口袋,走在汪明月身邊,朝著車走去,漫不經心的開口試探著:“這瓷瓶里裝的是藥?你哪里買的?”
汪明月隨意的點頭,淡淡的說著:“是啊,是上好的傷藥,我自己做的,獨此一家,別無分店。”
吳邪摸索著口袋里的瓷瓶上面的印記,低垂下眼眸,若有所思的說著:“是嘛?別的地方買不到?”
汪明月搖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夾心面包,咬了一口,淡淡的說著:“我獨家秘方(嚼嚼嚼)從來沒有(嚼嚼嚼)拿出去賣過(噸噸噸)”
汪明月被面包噎到了,從口袋里掏出小瓶蘇打水,擰開瓶蓋喝著。
吳邪嘴角抽搐,眼神落在汪明月扁扁的口袋上,帶著探究和無語。
在發現汪明月的時候,吳邪已經在汪明月身上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證件。
口袋里空空蕩蕩的,這會兒汪明月從口袋里又是掏出面包的,又是掏出水的,一點也不掩飾的嗎?
吳邪一難盡的說著:“我說,你好歹尊重一下我呢?你那個口袋里是鏈接了異時空嗎?這么能掏?”
汪明月詫異的抬頭,看著吳邪,又默默的掏出一個面包遞給吳邪,淡淡的說著:“吃不?”
吳邪揉了揉太陽穴,閉上了眼睛,這種熟悉的無力感是從哪里來的?
汪明月拽起吳邪的手腕,正要把面包放在吳邪手心里,卻被吳邪條件反射的抽回手給弄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吳邪攥緊拳頭,把手背在身后,低垂下眼眸,神色莫名。
汪明月看了一眼吳邪背在身后的手,是那被劃了十七道疤痕的手臂,了然,嘆了口氣,又掏出一個小瓷瓶,連帶著面包一起放在吳邪另一個手中。
汪明月柔聲說著:“這瓶藥是祛疤用的,效果還不錯,面包味道也不錯,你可以嘗嘗。”
汪明月轉身離去,吳邪盯著汪明月的背影,眼眸幽深,攥緊小瓷瓶,拿起面包咬了一口,甜的,味道確實不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