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僵硬的伸出手,舉起手中的褲腿,訕笑著小聲說:“那個,你,你的褲子,還要嗎?”
吳邪笑容僵硬,從汪明月手中的布料中拔出腿,嘴唇張了又張,冷笑出聲:“呵~你覺得呢?”
“噗嗤~”
“咳咳咳……”
不知道是誰沒忍住笑出了聲,吳邪額角青筋跳動,咬牙切齒的說著:“你還趴在地上做什么?等著我扶你起來?”
多少年了?吳邪有多久沒有這么的丟臉過了,這幾年來,吳邪從來沒有過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被拽掉過褲子。
汪明月也算是頭一個了,吳邪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陰陽怪氣的說著:“小奶奶,您還真是喜歡扒褲子啊,瞎子和我都被你扒了褲子,接下來是不是輪到小花和小哥了?”
汪明月順勢從地上爬起來,坐在吳邪的褲子上,贊賞的看著吳邪的腿,習慣性的回懟著:“那不能,小花有潔癖,我近不了身,小哥反應太快了,拽不了,別說啊,吳邪你腿挺白的,看起來就好摸。”
話說出口,汪明月也僵住了,突然想起來身后還有一群新收的手下,機械的回頭看過去,對視上了一群齊刷刷的大眼睛。
家人們,誰懂啊,把新收的手下給忘了,這下丟臉丟大發了。
汪明月欲哭無淚,毫無征兆的又爬了回去,甚至還把臉埋在吳邪的褲腿里,聲音帶著顫音的說著:“你們就當我是個死人吧,還是把我給埋了吧。”
吳邪身體微僵,臉上帶著生無可戀,聲音聽起來有些破防:“汪小月!你是一點也不在乎你是個女孩子嗎?你!給我!把你的臉!從我的褲子里拔出來!!”
吳二白垂下眼眸,不去看吳邪和汪明月,努力繃住面無表情的臉,淡淡的說著:“小邪啊,二叔在帳篷里等你。”
吳邪看著吳二白繃得筆直的后背,就知道,自家二叔這是快忍不住笑出來了。
轉過頭看過去,王胖子齜著大牙,眼睛瞇成一條縫,張起靈被兜帽遮住了眼睛,只能看到微微上揚的嘴角。
坎肩捂著嘴還沖著吳邪揮了揮手,劉喪的眼神怪異,還帶著一絲嫌棄。
汪燦和那群汪家人倒是表情不變,連嘴角的像素點都沒有任何變化。
吳邪閉上了眼睛,突然有一種想把汪明月埋了的想法,這個死丫頭真是太煩人,她自己丟人就算了,還連累他吳小佛爺的臉都被丟光了。
吳邪蹲下身子,一把拽過汪明月埋在里面的褲腿,假笑著說:“汪小月,你再不起來,我就把你埋在沙子里~”
汪明月揉著白嫩的臉蛋,幽怨的看著吳邪,乖乖的從地上爬起來,站在吳邪身邊。
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吳邪白的反光的腿上,眼神中透露著兩個字,想摸。
吳邪閉了閉眼睛,咬牙切齒的低聲喊著:“把你的眼睛收好!在看我給你眼珠子挖出來!”
汪明月迅速收回視線,幽幽怨怨的小聲嘟囔著:“不讓摸,還不讓看。小氣鬼喝涼水。”
劉喪聽的清清楚楚,鏡片后的眼睛瞇了一下,帶著一絲嫌棄,冷笑一聲。
汪燦看了一眼劉喪,收回視線,垂下眼眸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