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和黎簇漸漸走遠,院子里蔓延著寂靜的氣氛。
黑瞎子看著空蕩蕩的手有些有些沉默,剛剛的手感還不錯,軟軟的,跟那個家伙的性格一樣。
張海客看著張起靈眼神有些復雜,他和妹妹記憶里有著汪明月的影子,雖然一直看不清面孔,可是一眼就可以認出來。
自己和海杏有著小時候的記憶,再看到張起靈現在的樣子有的時候也會傷心。
記憶里那個會表達自己小情緒的張瑞澤真的隨著記憶的消失而失去了顏色。
那么一直都記得所有人,記著所有人的汪明月呢?她是什么心態看著一手養大的張瑞澤變成了張起靈呢?
張海杏微微低頭,看著白皙的手心,如果不是記憶里時不時涌現的那道溫柔的聲音,自己早就在被人設計替換的時候死掉了吧?
張海藍格外沉默,雖然他們不如張海客兄妹有著關于汪明月的記憶,可是,記憶中那溫柔的聲音總是救了他很多次。
白瑪失神的望著汪明月離去的背影,這個笨蛋妹妹的身影看著好孤單啊,哪怕是身邊有著那個少年的身影,汪明月的身影卻像是游離在世界之外。
張起靈眼神迷茫,汪明月那看自己的眼神讓自己覺得胸口悶悶的,說不上來的感覺。
白瑪溫柔的撫摸著張起靈的頭頂,聲音輕柔:“月月有沒有告訴你,我給你取的名字?”
張起靈沉溺在白瑪溫柔的眼神中,迷茫的搖了搖頭說著:“我……不記得了。”
白瑪懊惱的拍了一下手,帶著一絲歉意的說著:“抱歉,小官,阿媽睡的時間有點長,月月問過阿媽想給你取什么名字。
阿媽當時想了很久,名字都取了,阿媽告訴月月你的名字叫張瑞澤,亦安是阿媽給你取的字。
小官是阿媽給你取的乳名,可是當時沒有機會喊。
小官,阿媽不知道你們后來發生了什么,但是阿媽想跟小官講講阿媽和月月的相識,小官愿意聽嗎?”
張起靈微微點頭,院子里只有白瑪溫柔中帶著一些懷念的聲音:
“我是在雪地里撿到月月的,當時我還以為這個姑娘是不是腦子不好使,雪山穿的奇怪又單薄。”
“我也疑惑,她穿這么單薄是怎么進入雪山的深處的。”
“我靠近月月,她的胸口起伏的非常微弱,我正可惜著,美麗少女的流逝,她那雙像水晶一樣漂亮的眼睛緩緩睜開,看著我。”
“月月她夸我是仙女,可是我覺得她像是雪山里的精靈,美麗又純凈。”
白瑪說起汪明月的時候,眼神溫柔似水,吳邪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小聲跟身邊的解雨臣吐槽著:
“花兒,你有沒有覺得,白瑪阿姨,她說起汪明月的時候,眼神放光啊,而且,白瑪阿姨,她到現在都沒有提起過小哥的父親啊。”
解雨臣贊同的點了點頭,說著:“如果不是汪明月是個貨真價實的姑娘家,我都感覺,白阿姨是在描述心愛之人了。”
白瑪溫柔的說著汪明月被她撿回去以后,為自己做的事情,說到當時胎動的時候,白瑪笑容帶著一絲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