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乖巧的坐在凳子上,左邊是張起靈,右邊是黑瞎子。
右前方是張海客兄妹和他們身后的小張們,左前方是吳邪和解雨臣還有王胖子。
黎簇被擠到了汪明月身后坐著,黎簇咬牙切齒的看著黑瞎子的背影,這個大黑耗子,一屁股把自己給拱飛了,占了自己的位置。
汪明月看著這群人把自己包圍起來,眼神怪異,艾瑪,好熟悉,記得第一次見面也差不多吧?
汪明月嘆氣,放松身體,直接依靠在椅背上,神色輕松,無奈的開口:“問吧,能說的我都說。”
吳邪率先開口:“這個女人真是白瑪?”
汪明月點頭,認真的說著:“我保證,這絕對是小哥他媽,保真的媽,錯不了,錯了我把腦袋給你做夜壺。”
汪明月的話讓吳邪嘴角抽搐,翻了個白眼吐槽著:“你這話說的,真好聽,我要你腦袋做夜壺?我神經病啊?”
張起靈眼角抽搐,微微閉了閉眼睛,他怎么感覺汪明月這話聽著有點像是在罵人?
汪明月眼神怪異的看著吳邪,隨口說著:“你不是嗎?哪個正常人像你一樣?一把年紀了,一點也不聽勸。”
解雨臣眼眸閃爍,這是汪明月第三次提起吳邪的身體出問題了。
吳邪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到嘴邊的怒罵,不停的勸自己,不能罵,這死丫頭八成和小哥有關系。
吳邪努力穩定住心神,再次問出口:“你說給小哥送人,是送白瑪?她還活著?人在哪里?”
汪明月看著吳邪終于進入正題了,正了神色,坐起身子,一本正經的說著:
“對,我是專門過來給小哥送媽的,白瑪活著,現在嗎,她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還沒有醒過來。”
吳邪面色凝重,疑惑的詢問:“活著,但是沒有醒過來?是吃了藏海花嗎?”
張起靈抬眼看著汪明月,捏著照片的手指微微發白,他知道吃了藏海花是什么情況。
汪明月搖頭,看起來有些驕傲的樣子,拍著胸脯說:“吃什么藏海花,那玩意兒副作用太大了,有我……我說的還沒醒是昏迷還沒醒,不是那種活死人。”
汪明月剛剛差點脫口而出是自己救了白瑪,這話說出去,今天就完蛋了。
在場的人都注意到了汪明月停頓的那句話,黎簇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測,看著n瑟的汪明月,黎簇真想把這個笨蛋的嘴捂住。
黎簇用腳踢了一下汪明月的凳子,直接引來了眾人的目光,黎簇翻了個白眼說著:“看什么看?沒見過小爺這么帥的人?”
張海客看著汪明月和黎簇皺了皺眉,黎簇這個小子,和張明月什么關系?
張海客已經把汪明月和記憶中的那個身影對應上了,而且根據張海琪所說的,她記憶中,自己和海杏是和亦安一起叫張明月小姨的。
張海客在等張海琪的消息,剛剛張海杏做那個手勢之后,張海客就給張海琪發過去消息了,現在就等著張海琪把東西發過來了。
汪明月給了黎簇一個安撫的眼神,轉過身拍了拍黎簇的腦袋,說著:“黎小簇,放心,安生點。”
黎簇一個大大的白眼甩給汪明月,自己真是白擔心她了。
汪明月知道黎簇在擔心,可是汪明月自己有底氣所以才暢所欲,只是不想也不愿意和亦安他們動手。
張起靈抬眸盯著汪明月的雙眼,聲音中夾雜著一些忐忑:“她在呢?”
汪明月被張起靈的眼神看的心軟,下意識的放柔聲音,說著:
“你想見她隨時都可以,我現在可以去把她帶過來,只是,白瑪她的記憶是定格在她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
也就是說,在白瑪都認知中,她自己是已經死亡了,而且對她來說,你是由小嬰兒變成大人的。”
汪明月在面對張起靈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溫柔起來,仔細解釋著大家都聽得懂的事情。
吳邪愣了一下,怎么感覺汪明月這死丫頭對小哥說話的態度,好像是在哄小孩?
張起靈長長的睫毛顫抖,再次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我想見見她。”
汪明月看出張起靈此時心里的忐忑,不安,下意識就想抬手揉揉張起靈的頭。
手已經抬起來了,才意識到不對勁,汪明月下意識摸了摸鼻子,笑嘻嘻的說著:“沒問題,我這就去把白瑪帶過來,等我十分鐘。”
汪明月拉著黎簇就朝著外面跑去,張起靈坐在凳子上不動,吳邪和王胖子想要追上去,被解雨臣抬手攔下了,指著紋絲不動的張起靈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