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感覺被一只利劍扎在心口,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妹妹。
張海杏低下頭不跟自家哥哥對視。
汪明月把這美好的一幕全部用拍立得記錄了下來。
張海客看著汪明月手里的東西眼神透露著好奇,開口詢問:“小姨,這是什么?每次都能看到小姨用它對著我們。”
汪明月把拍立得遞給張海客,教給他怎么使用。
張海客學會之后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汪明月,開口請求:“小姨,我可以玩一會兒嗎?”
汪明月直接把拍立得塞進張海客手里,毫不在意的揮揮手:“送你了,拿去玩吧。”
張海客拿著拍立得對準亦安,張海杏,小張們拍下了一張又一張的照片。
鬼使神差的,張海客現在遠處把汪明月溫柔的看著亦安給定格了下來,照片上汪明月的面容清晰可見。
小張們禮物送完了,和亦安的告別也說完了,汪明月端出生日蛋糕放在桌子上。
插上代表十歲的蠟燭,汪明月拉過張瑞澤,輕聲開口:“亦安,閉上眼許個生日愿望吧。”
亦安頭頂紅寶石王冠,閉上眼睛默默的許愿。
微弱的燭光下,紅寶石王冠泛著淡淡的光澤,汪明月溫柔的笑臉在燭光的映照下若隱若現。
張海客有一種汪明月會突然消失的心慌感,下意識的拿起拍立得把眼前的場景拍了下來。
汪明月坐在亦安右手旁邊笑的溫柔,張海杏坐在汪明月旁邊,張海藍就坐在亦安左手邊,小張們挨個坐著,把桌子圍了起來。
汪明月看到亦安睜開眼睛,柔聲說著:“亦安許愿后記得吹蠟燭哦,不然愿望就沒法實現了。”
亦安輕輕吹滅了蠟燭,看著汪明月雙眼亮晶晶的,開口說著:“小姨,我許愿小姨一直陪在我身邊。”
汪明月睫毛微微下垂,遮住了有些顫抖的眼眸,笑容依舊溫柔,輕輕點了點頭開口答應:“好,小姨答應亦安,會永遠陪在亦安身邊的。”
吃完蛋糕,望月居熱鬧了兩個小時,夜色更加深了,到了道別的時候了,小張們挨個和亦安抱了抱。
“亦安,我們永遠是最好的朋友對嗎?”
“嗯”
小張們走了以后,望月居陷入了沉靜。
汪明月洗漱完坐在院子里,揚起頭看著夜幕中散發著微光的月亮陷入了沉默。
“怎么?舍不得了?后悔了?”
系統帶著幸災樂禍的聲音在汪明月腦海中回蕩。
汪明月看著月亮的眼眸微微顫抖,聲音柔和又堅定在腦海中響起:“舍不得肯定舍不得,我并不后悔,我能給小哥提供一個美好的童年,小哥還交到了那么多真心對待他的朋友,很值得。”
系統冰冷中帶著一絲怨氣的聲音直擊汪明月的內心:“可是,他們并不會記得你,你所做的一切,不會有人記得,你甘心嗎?”
汪明月眼神復雜的看著系統,開口詢問:“你不甘心對嗎?我也不甘心,我做了那么多,我陪著他長大,我親自把他撫養成人,我看著他一點一點長成,我確實不甘心。”
系統沉默,愣愣的看著汪明月充滿溫柔的雙眼,明明也是不甘心,為什么汪明月的眼神這么漂亮?
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你一開始就知道你只能在這個時空呆十幾年,不甘心又如何?既然你一開始就知道會被遺忘,為什么要選擇親自撫養小哥呢?”
汪明月輕嘆一口氣,笑了起來聲音溫柔:“那又如何?我知道他會遺忘又如何?我最開始的初衷就是希望小哥可以擁有一個美好的童年。我只是想要多陪他一段時間。”
系統沉默了片刻,嗤笑一聲,冷冷的嘲諷:“那你可真善良啊,不求回報,巴黎圣母院的院長舍你其誰啊!”
汪明月看著說不過自己就人身攻擊的系統目瞪口呆,怎么還能這樣嗎?
汪明月翻了個白眼吐槽:“說我圣母,你不就是我嗎?罵我的時候,把你自己都帶進去了。”
系統冷聲呵斥:“你是我,我可不是你!”
系統沉寂了,不再搭理汪明月。
看著天上的月亮,汪明月深深地嘆氣。
陰影處站著的身影靜靜的看著汪明月的背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