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安高挑修長的身影站在汪明月右手邊,眼眸溫和,輕聲開口:“小姨。”
張海客竄到汪明月面前,樂呵呵的接過汪明月手中的燈籠,詢問出聲:
“小姨怎么還親自來接我們啊,天是黑了,可是我們都認識路啊。”
張海客身后有著十幾道少年身影,都是望月居的常客。
汪明月輕笑出聲,微微抬頭看著已經長的比自己高了的少年,意味深長的調侃:“是啊,天黑了,怕你們走丟了,這不拿著燈來接你們了。”
張海客笑容微頓,眼神望向燈光不可見的黑影處,眼神微微沉,欲開口詢問。
汪明月擺了擺手,跳過這個話題:“好了,快走吧,我準備了一下午做了一大桌子菜,可不能涼了。”
汪明月和張海杏走在前面,燈光映照的身影若隱若現。
張海客和亦安對視一眼,帶著身后的少年們跟了上去。
張海客走在亦安身邊小聲講話:“看來最近的內斗越來越嚴重了,可是我總覺得這場內斗是有人故意挑起的。”
亦安眼神瞟向汪明月的背影,點頭,話語一針見血:“張家要散了”
張海客笑容凝固,垂眸嘆氣,看著前面的張海杏和汪明月兩人,聲音有些飄忽:
“如果不是小姨帶我們看清楚,現在我們也跟那些被挑起的張家人一樣,對張家的支離破碎沒有感覺。”
張海客聲音微頓,側頭看著旁邊冷淡的說出張家要散了的小少年,有些遲疑的開口:“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去海外嗎?”
亦安搖了搖頭,看著汪明月的背影沒有說話。
張海客嘆氣,試探性的開口:“我們可以帶著小姨一起走,張家現在的內亂太嚴重了。”
“再呆下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正好七長老要帶著他那一支的人去海外發展張家的據點,我們可以跟著一起去。”
亦安微微沉默,還是搖了搖頭,輕聲開口:“你們先去站穩腳跟,我和小姨暫時還不能走。”
張海客想起亦安身上的那圣嬰的枷鎖眼神微冷,抬眼望向族長院的方向,咬牙切齒:“都是那個破圣嬰的名頭,一群糟老頭子,就知道爭權奪利。”
張海客嘆氣,微微點頭,沒有再勸亦安:“我們先去海外發展,等站穩腳跟我們就回來接你和小姨。”
汪明月站住腳步回頭看著落后的少年們,無語的喊著:
“亦安,張海客,張海曦,張海霄,你們是訓練的時候把腳落家里了?就你們這個速度,菜都吃不上熱乎的了。”
亦安和張海客閉口不再談論,邁開步伐就追了上去。
“哎~來了來了~”
“小姨,別喊了,聽到了。”
“小姨,都是客哥走的慢,可不能賴我們哦。”
“小姨,等下讓客哥少吃點。”
“就是,就是,客哥說他不餓。”
眼看張海客和亦安交流完了,身后的少年們活潑的應著汪明月的呼喊聲,起哄讓張海客少吃點。
張海客傻眼的看著直坑自己的小張們,嘴唇蠕動,不可置信的看著小張們的背影:“臭小子們,你們居然告我黑狀!亦安也走的慢,你們怎么不說?”
張海曦挑眉輕笑,義正辭的說著:“亦安哥最是乖巧聽話,要不是客哥你拉著亦安哥說話,亦安肯定跟在小姨身邊了。”
張海客嘴張了又張,欲又止,想問問張海曦腦子是不是被狗啃了,這會兒想不起來被亦安坑的哭唧唧的時候了。
汪明月看著張海客吃了個啞巴虧,笑嘻嘻的看熱鬧,她不知道小張們在逗弄張海客嗎?知道,張海客訓練身邊的少年們的時候太嚴厲,這些少年一找到機會都想坑張海客一把。
汪明月挑眉輕笑,笑嘻嘻的說著:“好,誰最后到望月居,誰吃的最少。”
張海霄眼珠子一轉,指著張海客的鞋驚訝的說著:“客哥,你的鞋帶怎么開了?”
張海客翻了個白眼,彎了彎眼,假笑著說:“你看我像不像傻子?”
張海客身后伸出一只罪惡小手悄悄的拽開了張海客的鞋帶。
張海雪伸出三只手指比了個ok給張海曦看。
少年們配合著坑張海客,張海霄真誠的揚起臉,再次開口:“客哥,你鞋帶真的開了,不信你低頭看看。”
張海客無奈的眨了眨眼睛,低下了頭,對視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張海雪這個臭丫頭居然把張海客兩只鞋的鞋帶綁在一起。
張海客咬牙:“張!海!雪!你個臭丫頭!”
張海雪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收回手,大喊著拔腿就跑:“快沖啊!”
小張們雙眼亮晶晶的快速朝著望月居跑去,汪明月笑出了聲,張海客無奈的閉了閉眼,認命的蹲下身去解鞋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