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看著解九和吳老狗,心中暗自感嘆,這兩人竟然如此果敢,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看來,聰明人的眼光果然獨到,他們這樣做,無疑是有著深遠的考慮。如此一來,這個小姑娘與九門之間的聯系,就愈發顯得緊密了。
汪明月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轉,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頗為有趣的念頭,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略帶猥瑣的笑容。這笑容落在吳老狗的眼中,讓他心里不禁有些發毛。
“五爺,您給的這塊玉牌,用處到底有多大呢?”汪明月眨巴著眼睛,一臉好奇地問道。
吳老狗撫摸著三寸丁的手稍稍一頓,顯然對這個問題有些遲疑。他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這玉牌的用處嘛……確實不小,但使用時還是需要謹慎一些。”
聽到這里,汪明月的眼睛愈發亮了起來,仿佛發現了什么新大陸一般。她緊緊握著玉牌的手,甚至微微顫抖起來,連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音:“那……這玉牌能不能管住您的兒子呢?”
吳老狗凝視著汪明月,他的目光愈發顯得古怪。他不禁心生疑慮:為何她沒有詢問是否能夠管束他的女兒呢?而且,她的表現實在有些怪異,這讓吳老狗對自己給予她玉牌的決定產生了動搖,究竟是對還是錯呢?
"你……說這話究竟是何意?"吳老狗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警覺,他緊緊地盯著汪明月那閃爍著光芒的眼睛,仿佛要透過她的眼眸看穿她內心的想法。這小丫頭到底在盤算著什么壞主意呢?
然而,面對吳老狗的質問,汪明月卻若無其事地笑了笑,嬌聲說道:"沒事噠~沒事噠~我就是隨口問問嘛,能管不?"她一邊說著,一邊殷勤地將一盤粉紅色的海棠花糕點遞到了吳老狗面前。
吳老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接過那盤糕點,放在了一旁。他順手捏起一塊粉嫩嫩的糕點,拿在手中,卻遲遲沒有放入口中。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遲疑:"應該……可以的吧……"
“是嗎?那可太好了!”汪明月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她雙手緊緊合十,“啪”的一聲脆響,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把在場的其他三個人都嚇了一跳,他們的表情瞬間凝固,露出驚愕的神色。
吳老狗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他暗自思忖,這姑娘如此激動,難不成是和自己未來的兒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那自己這豈不是在給自己兒子找麻煩嗎?
吳老狗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決定試探一下汪明月的口風。于是,他挑起眉毛,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不緊不慢地問道:“月月啊,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和我……兒子……有什么矛盾啊?”
汪明月被吳老狗這么一問,頓時露出了一個有點古怪的微笑。她連忙擺手,速度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她的動作,只看到手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
“沒有沒有,我跟你們兒子都不熟,就是隨便問問,問問而已啦~”她的聲音有些急促,似乎想要趕緊解釋清楚。
然而,汪明月越是這樣急切地解釋,吳老狗心里就越是覺得過意不去。他看著汪明月那緊張的樣子,不禁開始同情起自己未來的兒子來,心想:這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怎么會對自己兒子有這么大的反應呢?
“哦……好的,我信你就是了……”吳老狗輕笑一聲,撫摸著三寸丁的背脊,三寸丁發出來了舒服的哼唧聲。
汪明月亮晶晶的大眼睛轉向了解九,眨了眨眼睛,還沒張口呢。
解九就微笑著點頭“小月放心好了,這個玉牌,可以管住我兒子,他們要是不聽話,你就收拾他們好了,我沒意見,你也算我的妹子,他們的長輩,管教他們是應該的!”
解九這一下子給汪明月升了輩分,讓吳老狗和齊鐵嘴的動作齊齊一頓,他們怎么沒有想到這個操作呢?
“月月啊,你也叫我一聲五哥,以后我的后輩有不聽話的,你盡管教育他們就好了,就當是替我這個父親管教管教了。”吳老狗笑容滿面的對著汪明月補充道,撫摸三寸丁的動作都更加溫柔了。
“對啊,對啊,月月,你八哥我也一樣,等回去了,我也給你一個玉牌,八哥的兒子,就是月月你的兒子,盡管收拾他們,誰不聽話了,往死里打!”齊鐵嘴笑嘻嘻的拍了拍汪明月的肩膀,一副子咱倆天下第一好的樣子。
汪明月笑的那個叫一個變態,哈哈,這次的收獲那不叫一般的大啊,吳三省,解連環,哈哈哈,這下,有的玩了。
汪明月想到了吳三省叫自己月姨的樣子,那叫一個開心啊,都抑制不住的樂出了聲。
“哈哈哈……”汪明月笑出來聲就看到了齊鐵嘴和解九吳老狗他們那古怪的眼神,趕緊收住笑聲,掩飾性的拿起一個水藍色的玫瑰花糕點塞進嘴里嚼起來。
這個味道也不錯哎,汪明月又把目光放在了糕點上,愿愿看著姐姐那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