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看著眼前撲通一聲跪得結結實實的小姑娘,眼睛瞪得渾圓,心中暗自祈禱:“這聲音這么響,汪明月那個小丫頭應該沒聽見的吧?!!”
他不禁開始想象等下那個小丫頭出來看到愿愿這姑娘跪在自己面前時的場景,心里不由得打起鼓來:“自己應該可以受住汪明月那小丫頭的一拳頭吧?應該……可以的吧?”
齊鐵嘴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趕緊伸手去拉愿愿,嘴里念叨著:“你這孩子,快起來,我教不了你的,我這個人沒什么大的本事……哎哎哎,你快起來啊!!”
然而,讓齊鐵嘴沒想到的是,這小姑娘聽到他說教不了她,竟然又要跪下,這可把齊鐵嘴嚇了一大跳。他二話不說,連忙伸手一把將愿愿從地上提溜起來,那動作快如閃電,仿佛生怕慢上一點,這丫頭就又要跪下去了。
齊鐵嘴提著愿愿,就好像提著一個小玩具一樣,輕輕松松地將她提溜進了屋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椅子上,讓她坐好。
此時的齊鐵嘴,臉上的表情異常嚴肅,這在他身上可是相當罕見的。
“小丫頭,你想學本事是為了你姐姐,這一點我倒是挺欣賞你的。不過呢,我的本事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學的,你不是我的有緣人啊。”齊鐵嘴一臉嚴肅地說道。
愿愿看著齊鐵嘴那副嚴肅的樣子,心里就明白了,他并不是不想教自己,而是自己真的不適合學習他的本事。想到這里,愿愿不禁有些泄氣,但她很快就振作了起來,眼神變得堅定無比。
“八爺,我知道您肯定有您的道理。不過,還請您能指點我一二,哪怕只是給我指個方向也好啊。”愿愿懇切地看著齊鐵嘴,她知道齊鐵嘴并不是完全拒絕自己,只是說自己不適合學習他的本事,那就意味著他心里其實是有其他人選的。
然而,愿愿也不是那種什么都不懂的人,她明白要想學到真正的本事,光靠別人教是遠遠不夠的,還得靠自己去努力。所以,她只求齊鐵嘴能給自己指條路,至于最終能不能學到本事,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齊鐵嘴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只見她雖然有些失落,但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倔強和聰慧。他不禁微微一笑,心中暗自贊嘆:果然是個聰明的孩子啊!如果讓她去給那個小丫頭做輔助,應該還算合格吧。
“我這里倒是有個好選項,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收下你這個徒弟了。”齊鐵嘴邊說邊往嘴里塞了顆汪明月給他留下的糖果,那股甜滋滋的味道在他的口腔里彌漫開來,讓他的臉上都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愉悅的笑容。
然而,當他想到那位時,那絲笑容卻突然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喻的牙疼感。齊鐵嘴連忙晃了晃腦袋,試圖驅散這種奇怪的感覺。他心里暗自嘀咕著:“絕對不是害怕,肯定是糖吃多了,對,就是這樣!”
與此同時,愿愿的表現卻與齊鐵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看起來異常輕松,甚至比齊鐵嘴還要淡定。她的表情堅毅,聲音堅定地對齊鐵嘴說道:“八爺只管告訴我是誰,能不能讓她收下我,就看我自己的命了。”
愿愿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對命運的不屑一顧。她才不相信所謂的命運呢!如果她真的相信命運,那她恐怕早就等不到姐姐來救她了。
想到姐姐泛著光走進那個黑暗又破敗的屋子,就像一束曙光照進她黑暗的人生中,點亮了那個在黑暗中快要沉溺的自己。愿愿的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喻的感動和溫暖。
姐姐的出現,仿佛是一道劃破黑夜的閃電,給愿愿帶來了希望和勇氣。她那溫柔的笑容、關切的目光,讓愿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舒適。在姐姐的懷抱里,愿愿仿佛找到了一個避風港,一個可以讓她盡情傾訴、釋放壓力的地方。
愿愿覺得,姐姐的懷抱就像是世界上最柔軟的云朵,輕輕地包裹著她,讓她忘卻了一切煩惱和痛苦。只要姐姐開心,愿愿愿意為她做任何事情。這種對姐姐的依賴和熱愛,讓愿愿的心里充滿了甜蜜和幸福。
“你個小丫頭倒是比我有自信呢,也行,正好,明天要帶著你姐姐去一趟,多個你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明天早點起來啊。”齊鐵嘴的聲音打斷了愿愿的思緒,她抬起頭,迎上了齊鐵嘴那略帶笑意的目光。
齊鐵嘴的眼神落在愿愿那明亮的眼睛中,仿佛被她的堅定和自信所感染,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他心想,這丫頭雖然年紀小,但是卻有著一種獨特的魅力,這種特質,三娘一定會喜歡的。
汪明月靜靜地站在房門口,她的手停留在門把手上,卻遲遲沒有推開那扇門。然而,門外院子里齊鐵嘴和愿愿的對話,卻如同一陣陣微風,輕輕地飄進了她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