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有點無語了,這也可以嘛?汪明月不在意的把蛇直接貼臉懟在塌肩膀面前,“哈嘍啊,哥們兒,你看這個蛇它又毒又軟哎~你說你能抗它多長時間呢~”
塌肩膀無語,塌肩膀絕望,塌肩膀受夠了“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踏馬的是不是有病啊?!!”
汪明月一臉委屈的看著吳邪“他罵我~”
“罵你?你踏馬的啥也不問,上來就給我一腳!現在又要毒死我,我踏馬的怎么回答?我知道你要問什么??”塌肩膀氣急敗壞的對著汪明月破口大罵
“哎?天真同志?你沒問他嗎?!”汪明月詫異的看著吳邪,吳邪臉色陰沉了一瞬間
“我問了啊,可能,我不太符合這大哥的審美吧~”吳邪故作委屈的跟汪明月哭訴
塌肩膀看吳邪不屑的眼神懵逼了一瞬間,這對嘛,老鐵,你怎么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呢?這踏馬的不符合你的人設啊?!
汪明月配合著吳邪眼神冰冷的看著塌肩膀,整個人透露著,你小子不老實啊
塌肩膀默默的收起了看吳邪的眼神,瑪德,惹不起,惹不起,
汪明月掰開蛇嘴,把蛇的牙齒在塌肩膀的脖子邊上比劃著,似乎在找哪里適合下手
“問!問!問!”塌肩膀破罐子破摔了,誰不怕死呢,活了這么長時間,他也不想死啊
“你是誰?為什么在這里?為什么監視著我們?”吳邪輕輕的再次問出了問題
“我是…張~起~靈~我在這里守著張家古樓,為什么監視你們?我只是在監視他!”塌肩膀回答的問題讓吳邪和張起靈都沉默了。尤其是最后塌肩膀那幽幽的盯著小哥的眼神
張起靈明顯有點迷茫和慌亂,他是張起靈,那,自己是誰?
汪明月看著塌肩膀居然還敢嚇唬張起靈,沒好氣的直接用蛇身纏住塌肩膀的脖子“你個狗東西,不老實啊,你算個錘子的張起靈?不過是做了一回冒牌貨而已,你居然還真把自己當正主了?你真以為我啥都不知道呢?”
塌肩膀差點沒被脖子上蛇身那軟乎乎滑溜溜的觸感給逼瘋了,這娘們兒有病吧,說上手就上手?都不給人反應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