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山居里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響,仿佛時間都凝固了。吳邪坐在沙發上,雙眼緊盯著相機屏幕,屏幕里正播放著解連環留下的影像。
看完后,吳邪的心情異常沉重,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嘴唇緊閉,一不發。汪明月注意到了吳邪的異常,她看到吳邪低垂著頭,有水滴從他的眼角滑落。
汪明月心里一驚,她從未見過吳邪如此脆弱的一面。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吳邪,只能像吳邪之前安慰自己那樣,輕輕地揉著他的腦瓜子。
吳邪的身體微微一震,他緩緩抬起頭,雙眼通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他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咽,“阿月,你這是在擼狗嗎?”
汪明月輕柔的動作突然僵住了,她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惱怒。她原本是想安慰吳邪,沒想到卻被他這么說。
“好心安慰你,你居然這么說我!”汪明月氣呼呼地說道,“哼,你就當我在擼狗吧,吳小狗!”說著,她的手又在吳邪的頭上胡亂揉了起來。
吳邪的頭發被揉得亂七八糟,像個雞窩一樣。但他并沒有生氣,反而還笑著說:“可是,你這手法跟我擼狗的手法簡直一模一樣啊。”
汪明月聽了,更是又羞又惱,她瞪了吳邪一眼,然后氣鼓鼓地轉身走開了。
汪明月輕哼一聲,似乎對吳邪的反應有些不滿,然后扭頭去找王萌玩電腦去了。
吳邪看著汪明月離開的背影,再次陷入了沉默,吳邪默默地坐在那里,心情愈發沉重。
王胖子見吳邪又陷入了沉默,便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三叔他那個老狐貍,每次都把你溜得團團轉,他肯定會沒事的。”
然而,吳邪并沒有因為王胖子的安慰而感到好受些,反而覺得有些被噎到。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胖子,你要是不會安慰人,就別說話了哈。”
王胖子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沒好氣的杵了一下吳邪,這家伙真是絕了。就在這時,張起靈走了過來,他學著汪明月安慰吳邪的樣子,把手放在吳邪的腦袋瓜子上,輕輕地順著他的發絲。
吳邪原本故意忽略的擔心,在張起靈這個動作下,突然間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爆發出來。他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差點就忍不住要撇嘴匡匡掉眼淚。
不過,吳邪還是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他深吸一口氣,緩了一會兒,然后輕輕地把張起靈的手從頭上拿下來,說道:“謝謝小哥,我好多了。”
眼看著吳邪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汪明月的臉上卻露出了滿滿的無語。她心想,這吳小狗也太雙標了吧,自己安慰他的時候,他說自己在擼狗,可小哥一安慰他,他就好多了。
汪明月覺得吳邪真是有夠雙標嗯,不過既然他現在心情已經好轉,那自己也不跟這個男人一般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