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你這么拼是為了什么?賺錢嗎?如果你不干這一行,會干什么?”吳邪和阿寧猶如朋友一般閑聊著,
聽著吳邪天真的問題,阿寧輕笑搖了搖頭輕輕的說出了一個字“死”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自己的人生嗎?”吳邪震驚臉,阿寧這么熱愛她的工作的嘛?吳邪疑惑不解
“這就是我的人生,人生只有一條路,既然選擇了,就不要去計較其他的可能性沒有意義,就像你為了小哥愿意做出任何犧牲一樣,我為了我的選擇也可以做出任何犧牲”阿寧的語氣堅定又震撼人心,吳邪一時之間被阿寧語氣里的堅決震在了原地,靜靜的看著阿寧此時的表情
吳邪和阿寧的交談讓汪明月愣神了一瞬間,他們的聲音仿佛被一陣輕風托起,輕輕地飄進了汪明月的耳朵里。
汪明月原本正在專注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但當她聽到他們的對話時,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阿寧身上,阿寧的表情顯得異常淡然,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汪明月靜靜地凝視著阿寧,心中突然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在這一刻,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并不希望阿寧死在這片雨林里。
盡管她們之間并沒有太多的交流,但汪明月卻對阿寧必死的結局產生了一種想要改變的心態,汪明月想要試試救下阿寧
而這時,搬陶瓷罐的人群發出了一聲驚呼,有人發現了東西,阿寧和吳邪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
吳邪和阿寧下意識的走過去,原來是陶瓷罐破了一個,這才知道陶瓷罐里裝的是頭骨,破了的陶瓷罐散發出濃郁的腐臭氣,
“頭骨的直徑比罐口的直徑還要大,這是一種殘酷的刑法,在古戰場上,戰勝方對戰敗方是非常殘忍的,”
“他們把那些戰敗部落的孩童的頭裝進陶罐里,吃喝都從脖子的縫隙處塞進去,等什么時候縫隙里塞不進去食物,腦袋也早就出不來了,然后再砍掉頭把陶罐封起來,用這種殘忍的刑法來震懾其他部落”烏老四語氣沉重的給眾人解釋著陶罐里頭骨的由來,
汪明月目不轉睛地盯著正在口若懸河的烏老四,心中暗自思忖:“這家伙還真有點本事呢!”然而,就在烏老四滔滔不絕之際,汪明月突然意識到他有一個關鍵的錯誤。
汪明月的目光落在那個破損的陶瓷罐上,心中的警覺瞬間提升到了。汪明月深知這些陶瓷罐并非普通容器,而是專門用于喂養尸鱉王的。這種尸鱉王劇毒無比,一旦人的皮膚與之接觸,后果不堪設想,幾乎是必死無疑。
想到這里,汪明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汪明月緊張地觀察著四周,想到了一會兒一場混亂即將爆發。
面對如此劇毒的威脅,汪明月絲毫不敢掉以輕心,決定緊緊跟隨在吳邪身旁,以防不測,她還可以拉著吳邪跑路。
結果吳邪倒好,徑直朝著阿寧走去。而汪明月還沒來得及跟上他的腳步,突然間,混亂就毫無征兆地爆發了!
只見那個頭骨中猛地飛出了一只通體鮮紅的小蟲子,如閃電般迅速地落在了正拿著頭骨的人手上。剎那間,那人發出了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聲,仿佛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隨著這聲慘叫,那人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直直地倒在了地上。而在他倒地的瞬間,由于身體的撞擊,地上的陶瓷罐竟然被磕碎了一半!
緊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尸鱉王從破碎的陶瓷罐中蜂擁而出,如同一股紅色的洪流,瞬間將周圍的空間淹沒。
汪明月的瞳孔在這一瞬間驟然收縮,心中暗罵一聲:“我槽!”汪明月也完全沒有想到,危險竟然會如此之快地降臨,而且還是以如此恐怖的方式!
汪明月心急如焚,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抓住吳邪一起逃跑,只能迅速拿起身邊的東西,拼命地揮舞著,試圖阻止尸鱉王的靠近。
然而,尸鱉王的速度極快,它們不斷地向前逼近,讓汪明月的處境變得越來越危險。
在這片混亂之中,汪明月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吳邪。她驚訝地發現,盡管情況如此危急,吳邪竟然還和阿寧在一起。這就是劇情的自我修正?
營地里的其他人則被尸鱉王攻擊得慘不忍睹,有的已經死去,有的則驚恐地四處逃竄。
汪明月看到吳邪毫不猶豫地脫下自己的衣服,揮舞著去救助那些被尸鱉王攻擊的人。汪明月的心中既感到焦急又有些無奈,吳邪的這種莽撞行為讓汪明月十分擔心。
正當汪明月想要不顧一切地沖向吳邪時,一只只鮮紅的尸鱉王突然出現在汪明月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汪明月毫不猶豫地揮動匕首,狠狠地砍向尸鱉王。就在這眨眼的瞬間,阿寧趁機拽著吳邪迅速逃離了現場。
汪明月心急如焚,前去奮力追趕兩人,但已經來不及了。再晚一點,汪明月恐怕連吳邪的背影都無法看到了。
被阿寧拽著走的吳邪回頭看著還在營地里被尸鱉王攔住的汪明月,焦急的想要掙脫開阿寧的手,
偏偏阿寧的力道抓的讓吳邪怎么也掙不來,眼看著汪明月被紅色的浪潮淹沒,吳邪感覺眼前那就是一個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