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線,無窗戶紙。
依舊從圍脖搬運過來,這兩天都會更得比較多,這個新的和坤根和新開的文會一起更新。
問就是圍脖被限流了,命苦嘻嘻。
……
前幾日下了雨,我從田里趕回去沒帶傘,雖然在悶油瓶的監督下,我幾乎是立刻馬上就去沖了個澡,但還是很不幸的感冒了。
當天晚上睡覺時我就感覺腦子昏昏沉沉,悶油瓶很擔心我,在我睡著后就一直把我抱在懷里,好方便隨時感受到我體溫的變化。
終于在凌晨三點,我不負眾望的發燒了,悶油瓶打水給我物理降溫,胖子給我找了壓箱底的感冒藥。
不知道是不是感冒發燒的原因,胖子給我的感冒藥我喝不出什么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過期了。
喝過藥后兩人就寸步不離的守著我。
悶油瓶看著我滿臉通紅,一直用手不停的測試著我的溫度,我見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對著他笑了笑。
“我沒事的小哥,睡一覺就好了。”
悶油瓶沒說話,嘆了口氣,然后看了旁邊的胖子一眼。
胖子也是難得的面色沉重。
“小天真啊,你這身子骨是要好好調養了,叫你前些年不要命的瘋,現在知道身體不好有多難受了吧。”
聽著胖子的責備,我不由得微微勾起嘴角,不管怎么樣,反正我不曾后悔過。
胖子守在我的床邊,沒過多久就睡的比我還香了,倒是悶油瓶,一直給我頭上的帕子換水,一宿沒合眼。
我一直昏睡到了第二日中午,醒來時悶油瓶坐在床邊,手里捧著個碗。
見我醒來,悶油瓶把碗遞給我,里面是熬好的小米粥。
我突然就有些想要和悶油瓶開個玩笑。
“小哥,手軟的沒力氣了,你喂我。”
悶油瓶聽后,二話不說就遞到了我嘴邊,這是真打算喂我了,我也不害臊,張嘴吃下。
其實我真的沒什么胃口,但是是悶油瓶喂我的,我還是把這一碗全部吃下了肚。
吃完后,悶油瓶輕輕的和我頭抵頭。
我知道他是在感受我的溫度,于是我也閉上眼睛任由他和我抵著頭。
過了半晌,悶油瓶和我分開,什么也沒說,沉著一張臉把我吃完的碗端了出去。
我知道我還沒退燒,因為我依然感覺我的頭在發熱,站到地上想走去上個廁所,感覺地面都是軟的。
下午,胖子和悶油瓶背著我去了村里的一個老中醫處。
這個老中醫是前兩個月搬過來的,據說是退休了來養老。
但看這樣子其實是換了個地方工作,因為現在村里只要有人不舒服,第一時間就往老中醫那里跑,就像我們三個現在一樣。
沒想到到了之后還要排隊,前面還有兩個人等著看病。
輪到我后,悶油瓶把我放在了椅子上,然后我伸出手讓老中醫給我把脈。
把脈的期間,我聞到了非常濃郁的中藥的味道,嚴謹一點的說,是我感受到的,老中醫的家里堆放著許多中藥材,或許一開始是沒有的,只不過看病的人多了,或許就打算繼續干老本行。
我們三個屏氣凝神的看著老中醫,終于,老中醫松開了把脈的手。
“你的身體,有很大的問題。”
聽見老中醫這句話的我并沒有很意外,或許都在我的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