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回到酒店幾乎都是洗漱完沾床就睡,第二天也要早起,吳邪維持著抱著張起靈的姿勢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醒來時渾身肌肉都疼。
“奶奶的今天還得忙……”吳邪把頭埋在張起靈鎖骨處,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三個人頂著黑眼圈在酒店吃了早飯,然后又去會場繼續幫忙。
婚禮就在后天,很顯然準備工作做的有些晚,不過也有可能是追求精致的原因,所以導致現在時間有些緊。
今天,那些大學的同學陸陸續續的先來了一些,關系好些的一來就被當做苦力。
那些人都有孩子了,而且看起來也都十多歲了,吳邪默默的做著手上的工作,希望這會兒不會有人注意到自己。
“這不吳邪嗎?我們校草還是那么帥!”有個人嗓門特別大,看見吳邪就喊了出來。
那人熱情的走了過來和吳邪抱了一下。
“吳邪啊,就你一個人來的嗎?老婆孩子呢?”那人問道。
“……”
“沒有老婆沒有孩子,你太冒昧了。”吳邪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周圍看熱鬧的人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吳邪打發走了這人,然后繼續忙手上的事。
這時候張起靈走了過來看了眼吳邪,什么話都沒說,但吳邪明白張起靈的意思。
“放心小哥,不用覺得耽誤我了,我就是喜歡你,就要和你在一起,而且我也并不想要孩子,我很滿意我現在的生活,因為你和胖子都在我的身邊。”吳邪說完,趁著周圍人不注意,悄悄用手指勾起張起靈的手指,繞了個圈。
張起靈勾了勾嘴角,點頭。
忙碌兩天,終于到了婚宴當天,三個伴郎跟隨在老王后面接新娘,那氣場真不是蓋的。
走過了常規的婚禮流程,到了拋花球的環節,一些年輕的小姑娘都站到了新娘身后等待從天而降的祝福,吳邪想到,自己小時候有沒有接到過這樣的花球呢?
吳邪看了眼張起靈,或許是有的吧。
走完流程,坐在桌上吃飯的時候,不知道誰家的親戚跑了過來要張起靈的聯系方式。
“小姑娘,這位小哥名草有主了。”吳邪道。
“可是伴郎不都是單身的嗎?”那姑娘問道。
吳邪頓時有些啞口,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年輕人,何必這么較真呢。
好在那姑娘并沒有強求,知道沒戲后也就離開了。
吃完飯,吳邪拆開桌上放著的喜糖,發現里面裝的糖果非常滿,吳邪抬頭看了眼王胖子,心說這死胖子不會給人家全部弄錯了吧?
王胖子只是笑著看了看吳邪,然后又指了指張起靈的那盒喜糖。
吳邪拆開,也是很多。
“多沾沾喜氣!”王胖子悄摸做了個嘴型,吳邪無奈的笑了笑,剝了個喜糖放進嘴里。
然后又剝了個大白兔塞進張起靈嘴里。
飯后吳邪三人不打算留下來收拾殘局,必須要回喜來眠了,最近喜來眠生意都很不錯,那兩個伙計怕是忙不過來。
臨走時老王給三個人都塞了紅包,吳邪看著紅包,發了會兒呆。
紅包金額挺大,連三個人來回的機票都一起報銷了。
回到喜來眠后,一切歸于平靜,但那兩盒多一些的喜糖被放在了柜臺上最顯眼的位置。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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