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正圍著電臺忙碌,時不時低聲交談幾句。
她悄悄潛到地下室入口,從口袋里摸出早已準備好的昏睡藥劑。
從地窖入口往里面輕輕一按,瞬間無色無味的藥劑便隨著空氣擴散開來。
不過幾秒,那兩個男人便渾身一軟,先后倒在地上,陷入了深度昏睡。
確認兩人失去意識后,她快速在地下室里翻找起來。
把箱子里的錢財、黃魚一股腦兒收進空間。
而那些能證明他們罪行、決定他們是否會被“吃花生米”的關鍵證據。
她卻一動沒動,這些東西留著,才能讓公安部門更準確地定他們的罪。
緊接著,她又在縣城的另一個角落發現了第二處敵特窩點。
潛入后,于淼淼不禁在心里感嘆:
這個特殊時期,藏在陰溝里搞破壞的老鼠可真不少啊。
她還清晰地聽到了屋子里兩人的對話。
一個粗嗓子的男人,聲音壓得極低,像做賊似的小聲問:
“這會兒就把東西運出去嗎?
時間會不會太趕了?萬一出點差錯可怎么辦?”
另一個聲音稍微年輕一點的人,同樣壓低了嗓門回答:
“沒辦法,那邊等著咱把東西運過去呢。
只要東西到了,就直接開船運到島上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聽到“運到島上去”這幾個字,于淼淼心里暗罵,肯定是壞人沒跑了。
兩人又快速商量了幾句,她便聽到屋子里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想來是準備出門運貨了。
等兩人收拾好要出門時,于淼淼立刻閃身進入自己的空間。
借著空間的掩護,悄悄觀察著他們的動向。
她沒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等兩人走出一段距離,差不多到了安全范圍,
才從空間里出來,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身后。
一路上,那個粗嗓子的男人總是頻頻回頭,眼神里滿是警惕。
年輕一點的男人被他弄得有些緊張,不解地問:
“哥,你怎么一直往后看啊?
這大半夜的人都睡了,能有什么人?”
“我總覺得后面有人跟著,心里有些發毛。”
粗嗓子的男人壓低聲音回答,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安。
這話一出口,年輕男人也慌了,趕緊頻頻回頭張望,眼神里透露著慌張。
這可把跟在后面的于淼淼折騰得不輕。
兩人一回頭,她就得立刻閃身躲進空間;
等兩人轉過頭繼續往前走,她再趕緊從空間里出來跟上。
來來回回“閃進閃出”,連口氣都不敢大喘。
年輕男人回頭看了半天,除了漆黑的夜色和路邊的雜草,什么都沒看到。
這才稍稍放下心來,確定道:
“沒人啊哥,肯定是咱太緊張,多心了。”
粗嗓子的壯漢皺了皺眉,遲疑了一下,也只好順著話茬答道:
“應該是吧,可能真是我想多了。”
兩人這才不再頻繁回頭,腳步也加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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