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淼淼點點頭:“你們要多少?都要啥票我統計一下,之后你們要不在這里等會兒,我去找我同伴拿點票過來。”
肖嬸子說道:“常用的糧票生活票啥的,你有啥就那啥,要不你自己估摸著一戶給我們拿個200塊錢的票過來。”
她也是沒想到隨口問問的事,居然真的能有票賣給他們。
于淼淼聞點頭,這不是瞌睡送枕頭嘛,要到那些正常的大隊賣這么多票,她確實是不太敢這么高調的賣票。
這個年代倒賣票證比投機倒把還要嚴重,賣給附近的大隊就怕引起上面的嚴查。
可這山里的獵戶就不一樣了,本來就不怎么和外界聯系,他們多半不會她前腳把票才賣給他們,后腳就去把她給告了。
于淼淼最后票證賣了塊錢,這些人每家都買了兩張自行車票,兩張縫紉機票,兩張手表票,還有兩張收音機票。
她也是拿過來試試的,畢竟手里就這些票最不好處理,她不可能去囤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手表吧。
這些大件的票她統一賣的都是30塊錢一張,最后一戶人家平均花了400塊錢。
這么看來山里的獵戶也不怎么缺錢啊!這個寨子的人這一天一戶人家就花了600塊。
就這樣肖嬸子他們還覺得自己賺了,就這么些東西,除了票證其他全都是不要票證便宜買來的。
生活物資齊全,對于搬出去生活就有了底氣。
他們就等著張公安下次再來勸他們的時候,就能踏實的搬出去了。
于淼淼心里也高興,這一趟她不光把之前那個寨子的東西利用到極致,還把手里的票證處理了一小半。
此刻,她的老家,吳秀英她們所在的家屬樓。
郵遞員到吳秀英家送信,正好看到來這里有事的張翠芬便說道:
“張主任,郵局有你的包裹,好大一包呢!你空了記得去取了。”
張翠芬聞也是有些故意地說:“是哪里寄來的啊,該不會又是淼淼吧?
這孩子可真是個記情的,我就幫了她那么一兩次,這到了鄉下總惦記著我。”
吳秀英聞摸著厚厚的信封想故意氣張翠芬,便說道:
“哼,寄點吃的就把你高興成這樣,你看看我這信封,我才是去信給那個死東西說我懷孕了。
她就眼巴巴的給寄了這么厚一封信回來,里面指定是錢。”
張翠芬聞,看著信封那么厚,還真有點擔心于淼淼那傻孩子真給寄了不少錢給這對沒什么心的父母。
吳秀英說著簽收完信后,得意的當著周圍的街坊打開信件,只不過在看向信封的時候臉都綠了。
里面折疊起來的居然是報紙,她轉念一想,有可能錢是夾在報紙里面了,又當著大家把報紙抽出來打開看,空空的啥也沒有。
她不死心的往信封里面仔細看了又看,報紙被她丟在地上都顧不上,張翠芬眼尖一眼看到報紙上的內容發出驚呼聲:
“呀,報紙上那不是于琴和于秋秋嗎?身邊那個中年肥頭大耳的男人該不會就是她們姐妹兩那啥的對象吧。”
這事,她們只是在通報的時候聽說過,還沒有這么直觀的看到過。
所有圍觀的人包括留下來好奇的郵遞員都往地上的報紙看去,有個嬸子直接就撿起來攤開高高的舉起讓大家看個明白。
撿起-->>來后,看到另一張報紙上,就是于淼淼拔5000塊錢捐了的報紙。
有人看到后說道:“這淼淼丫頭可真是有魄力,這么多錢說捐就捐,就是為了不讓有心之人覬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