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水缸,里面還剩些水,先湊合用著,拿抹布把桌子、灶臺仔仔細細擦了三遍,連窗臺上的死角都沒放過。
收拾到廚房時,瞥見墻角的泡菜壇子和鹽蛋缸,索性一并打理起來。
泡菜壇里的豇豆和蘿卜已經腌得發黃,她先把屋門關上,洗干凈手。
小心地把腌菜撈出來,用空間里找的玻璃罐密封好,收進空間儲藏室。
后院的豇豆長得正旺,翠綠的豆角掛滿藤蔓,她摘了滿滿一籃子,洗凈瀝干,碼進壇子里。
撒上鹽和花椒,兌了涼白開沒過菜面,才蓋好壇蓋,添上壇沿水,重新腌上一壇。
鹽蛋缸也得處理,這缸鴨蛋泡了有些日子,她去縣城耽誤了一個月,估計剩下的都腌得齁咸了。
她把先前的鴨蛋全倒出來,換了新的涼鹽水,又從空間里拿出一百個新鮮鴨蛋,一個個擦干凈,小心翼翼地碼進缸里。
先前那些鹽蛋,直接蒸著吃怕是得咸掉舌頭,回頭用水多煮煮,或許能析出些鹽分。
她盤算著:這次的腌足一個月,吃不完的就收進空間,外面再新泡一缸。
這些東西就是這樣,沒有的時候饞得慌,真擺面前了又未必天天想吃。
這么輪換著腌,既能囤貨,又能給吃空間里囤的東西時打掩護,倒是一舉兩得。
忙完這些,日頭已經西斜,肚子餓得咕咕叫。
天氣還熱,于淼淼支起小土爐子,拿出從黑市收來的鋁鍋,里面放上架子蒸飯,順便煮了幾個鹽蛋。
等米飯收了水汽,又擱上三個白面饅頭,借著余溫燜著。最后從后院摘了把鮮嫩的小白菜,用陶罐快炒了一盤。
她特意做了不少——這一個月她不在大隊,全靠李香草幫著照看自留地,雖說之前送過雞蛋當謝禮,總覺得該正經請頓飯才像樣。
剛把菜端上廚房的小桌子,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李香草和陳歡剛走到后院,就聞到一股肉香混著米香飄過來,兩人對視一眼,腳步都不由得加快了。
“準是淼淼回來了!”李香草話音剛落,就走到了于淼淼屋前。
見木門虛掩著,她隔著門縫往里一瞅,正好看見于淼淼在灶臺邊忙活。
“淼淼,你回來啦?”李香草的聲音里滿是驚喜,輕輕敲了敲門,聽到“進來吧”的回應,便拉著陳歡推門進去。
于淼淼回頭笑了笑:“剛收拾好,快進來吃飯,我特意多做了你們的份。”
李香草和陳歡都愣了一下。
她們本來就是路過打個招呼,沒想著蹭飯,沒想到于淼淼這么熱情。
“不不不,”李香草連忙擺手,拉著陳歡就要往外走,“我們就是來看看你,這就回去自己做點吃的。”
“別走啊。”于淼淼上前拉住她們,指著桌上的飯菜——
紅燒肉油光锃亮,白面饅頭暄軟蓬松,還有一盤清炒白菜綠油油的。
“你看我做了這么多,就是等著你們回來一起吃的。
這么熱的天,我一個人哪吃得完?放一夜準得壞了,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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