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調查,那座藏匿在層巒疊嶂深山里的寨子,多年來一直將拐賣而來的女人視作純粹的生育工具,毫無人性可。
他們明明錢財寬裕,卻仍要以暴力脅迫這些女人與寨中男人發生關系,只為給這個封閉如鐵桶的罪惡寨子繁衍后代。
被拐來的女人,從踏入寨子的那一刻起,便徹底失去了作為人的一切權利與尊嚴。
聽話的也許還能在寨子里透透氣,不聽話的被粗壯的麻繩死死鎖在陰暗潮濕的地窖里,終年不見天日,與外界的光明徹底隔絕。
即便在物資如此充裕的寨子里,她們每日能得到的,也只有發霉的粗糧和渾濁不堪的水飽腹充饑。
如同喂養牲口一般,僅夠維持生命體征。
只有在懷孕時,才能得到一些干凈有營養的飯菜充饑。
在寨中人扭曲的觀念里,不具備他們血統的人,根本不配像他們一樣享受正常生活。
更令人發指的是,一旦這些女人因年歲增長或疾病纏身而失去生育能力,等待她們的便是極其殘忍的死亡——
或是被活活打死,而后像丟棄垃圾般拋尸荒野;
或是在深夜被悄無聲息地拖出去,成為野獸的腹中餐。
其手段之狠毒,即便只是聽聞,也足以讓人心驚肉跳、毛骨悚然。
而那些被生下的孩子,同樣因不具備寨中所謂的純正血統,從降生起就注定要成為安插在華國的棋子。
若是女孩,長大后會被寨子當作商品一樣嫁人,換來的財物則悉數歸入寨中庫房,用作滋養這個罪惡之地的養分;
還可以幫助他們策反所嫁之人為他們所用。
若是男孩,則會在父輩日復一日的耳濡目染和精心培養下,被安插在城市或鄉鎮的各個角落。
他們有的學門手藝,有的做個小買賣,表面上與常人并無二致,實則早已淪為日后有需要時可以隨時啟動的棋子。
張濤帶領的公安小隊此次來到上河大隊,正是源于沈蕭的秘密通報。
沈蕭在信中對寨子的詳情只字未提,只著重交代,上河大隊朱來娣一家與敵特關系密切,必須將其悉數逮捕。
帶回公安局后再移交他們審查。
他們都期盼著能從這個看似普通的農婦口中,撬出關于那個罪惡寨子的更多線索,為后續徹底清剿其勢力鋪平道路。
由于他們正忙著根據其他線索抓人,人手實在緊張,便只能委托張濤他們前來執行這項任務。
張濤趕到時,朱來娣剛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額角還留著磕碰出的淤青。
看到穿著制服的公安隊員,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突然拔高聲音,指向不遠處的于淼淼,尖利的嗓音瞬間刺破了山村的寧靜:
“公安同志!快把那個女的抓起來!她是sharen犯!我兒子就是被她害死的!”
站在一旁的沈衛國眉頭緊鎖,厲聲呵斥:“朱來娣!事到如今你還在胡亂語!”
于淼淼也是猜測公安來的原因,或許跟昨天的事有關系,而沒有注意到朱來娣污蔑她。
朱來娣卻像是被刺激到的瘋狗,突然仰天大笑,笑聲里充滿了怨毒與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