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淼淼原本心里暗自謀劃著,打算悄無聲息地給那個不幸中了蛇毒的人快速注射半針解毒血清。
她只有一個想法,先把對方的這條命給保住。
當她輕輕推開那扇破舊的房門,走進這間略顯寒酸的屋子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幅令人揪心的畫面。
只見屋子的炕上,用破舊的草席鋪在上面,此刻正靜靜地躺著一個男人。
他露在外面的小腿,此時紅得有些嚇人,腫得老高,上面還有一個猙獰的傷口。
看上去是為了擠出毒血劃開的,明顯已經有人為他進行過一些簡單的排毒處理。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爺子站在床邊,一邊用滿是皺紋的手不停地捶打著自己,一邊壓著嗓子,帶著哭腔自責道:
“我這雙手真是太不爭氣了!要是還能穩穩地拿住銀針,愛國根本不用去醫院,在家就能把毒解了。
可現在該怎么辦啊?就算馬上送去醫院,路上這么一耽誤,肯定是來不及了。”
于淼淼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趕忙走上前去,著急地問道:“銀針真的能救他?”
要是能不用到空間里的東西,她打心眼里覺得這是再好不過的事兒了。
陳老頭此時臉上滿是淚水,順著臉頰不停地往下流。
聽到聲音,他轉過頭來,仔細一看,這不就是上次在村里救人的那個姑娘嗎?
他滿臉都是懇求的神色,帶著哭腔說道:
“同志,你有沒有辦法救救我兒子,求求你了!”
于淼淼在大隊救人的事兒,大家都知道。
陳老頭看到她,心里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原來,之前家里出了事,他的手在來這里之前就被人打斷了,就算現在好了,也拿不穩銀針,根本沒辦法給兒子施針治病。
于淼淼又急切地問道:“我剛才聽您說,銀針能救他,到底要怎么操作,你教我,我可以試試看。”
陳老頭有些著急地說:“同志,穴位這東西可復雜了,你懂不懂?要是懂的話,我可以教你。”
他們家本來就是中醫世家,有一種祖傳的針灸秘法,扎針能把人身體里的毒素逼出來。
以前講究這秘法不能外傳,現在為了救兒子,那些老規矩也顧不上了。
于淼淼點了點頭說:“您直接指給我要扎哪些穴位,我照著扎不就好了?”
停頓了一下,她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又接著說道:“但是現在這銀針要從哪兒弄來?”
陳老頭也顧不上解釋,直接在屋子的地上挖了一個小坑,從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包裹。
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包保存得很好的銀針。
這些銀針是他早就料到家里要出事,提前縫在衣服里帶出來的。
原本他想著,就算到了鄉下,憑著自己一身的醫術,日子也不會過得太差。
可誰能想到,現在他的手以后可能都拿不穩銀針了。
他指著兒子身上的穴位,仔仔細細地告訴于淼淼依次要下針的穴位。
這種排毒的手法,不光在扎針的順序上有講究,每一針落下后的間隔時間也十分關鍵。
也許是因為有精神力的幫助,于淼淼記東西比別人快,記得也更清楚。
她在腦子里把陳老頭說的方法仔細過了一遍,就說:“行,我知道了,這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