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當然高興,就像于淼淼已是自家板上釘釘的準媳婦一樣。
他們想著一年白得500工分,再加上每日固定的5個工分,這筆賬在心里算盤珠子似的撥得噼啪響。
兩人不約而同盤算著,等將來于淼淼過門,定要壓著她上工,每日非得掙滿十個工分不可。
這樣一來一年到頭,于淼淼一人便能頂兩個壯勞力,這樣的美事,怎能不讓人高興?
她們興奮得幾近失態的聲音,不僅引得眾人紛紛投來詫異目光,連于淼淼也注意到她們的異常,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
眾人???這倆人是被打傻了吧?是吧?
于淼淼???這家人的反應肯定是要作妖!
對于大隊長安排的工作,于淼淼倒沒有異議。
她心里清楚,自己修好的機器,用上七八年不成問題。
說白了,這工作于她而,幾乎就是個輕省的閑差。
表彰結束,大隊長把鐵皮喇叭遞給于淼淼:“于知青,來,講兩句!
讓大伙也聽聽先進分子的心里話!”
雖說于淼淼平日里不怯場,但這毫無準備的發,著實讓她犯了難。
她干笑著推脫:“隊長叔,我有啥好講的?不就是來聽您講話的嘛!”
沈衛國卻執意道:“你可是咱大隊的大功臣!隨便說兩句感想,講講你大公無私的覺悟!”
無奈之下,于淼淼只好硬著頭皮接過喇叭:“我做這些,都是為了報答大伙前幾天的恩情。
那天那陣仗,社員們還拼著命護著我……我心里十分感動。
平日里又看大家日頭底下汗珠子摔八瓣地干活,我就想著,怎么也得為大伙做點實事!……”
兩位記者來之前,就已聽聞于淼淼下鄉前后的遭遇。
此刻聽著這番樸實的話語,心中滿是敬佩與憐惜。
多好的知青娃啊,別人給了一星半點的溫暖,她就恨不得捧出整顆心來回報,這不正是報紙上天天宣揚的典型嗎?
表彰大會結束后,記者先是組織全體社員在偉人畫像前拍了張集體照。
又單獨給胸前別著大紅花的于淼淼拍了半身像,這才扛著相機離開。
回知青院的路上,一眾知青不自覺放慢腳步,跟在于淼淼身后。
李香草和陳歡一左一右挽著她的胳膊,眼神里滿是崇拜,幾次欲又止。
終于,李香草憋不住了:“淼淼,你咋這么厲害呢?
小推車也就罷了,那些鐵疙瘩農機具,你咋擺弄兩下就修好的?”
于淼淼點點頭:“摸清了里頭的原理,其實也不算難。”
陳歡更是激動得不行:“淼淼,你就是我見過最能干的女孩子!我們大院里面那些人包括男的,跟你比都差遠了!”
于淼淼沒謙虛,在這個年代,只要她異能等級上去了,確實有可能是最厲害的人。
她坦然地點點頭,看得李香草一愣——這姐妹倒真是不謙虛!
不過細想想,陳歡說得也沒錯,于淼淼確實是她見過最有本事的姑娘。
三人一路說說笑笑回到知青院,身后眾人投來羨慕的目光。
尤其是劉麗麗幾人,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當初說啥也得跟于淼淼處好關系!
另一邊,朱來娣和劉梅蓮開完會,腳底生風似的往家趕。
兩人各自盤算著,今晚無論如何都得-->>讓家里人去知青院,想辦法把這門“好親事”先占住。
于淼淼回到自己屋子,仔仔細細檢查好屋內門窗是否都關好。
確認四下安全后,這才閃身進入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