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于琴和于秋秋,她們的頭發被剃掉了一半,低著頭根本不敢抬起來。
此刻的她們,何嘗不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要是當初不惦記于淼淼身上的錢,于琴還有舔狗們時不時寄來的包裹,就算在鄉下,日子也還算過得去。
想到這里,于琴忍不住看了一眼身邊的于秋秋,怒火瞬間涌上心頭,被綁著的手都想去撕扯于秋秋的衣服:
“你這個禍害!都是你出的餿主意,你自己過得不好,也見不得我過得好,是不是?”
原來于大伯家只在于秋秋下鄉之初給她寄過一次包裹,之后便杳無音訊,她打電話回去也石沉大海,根本找不到她父母。
可于秋秋看到于琴下鄉沒幾天,就收到了好幾次包裹,偏偏于琴發現她沒把自家包裹分給于琴以后,就再也不肯分給她一點。
于是于秋秋便想方設法慫恿于琴來找于淼淼要錢,想著要是能拿到一大筆錢,自己就能想買什么就買什么了。
于秋秋見衣服要被于琴扯開,猛地一把將于琴推倒在地。由于重心不穩,于琴的腦袋先著地,頓時鮮血直流。
于淼淼看到這一幕,眼神微微一閃,心想:這大概就是因果報應吧。
于琴大概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頭會被磕破,看那樣子,臉還有一大片和地面摩擦,破皮了。
圍觀的群眾看到地上迅速流出一大灘血,紛紛驚呼起來。
“天啦,這小姑娘下手也太狠了,親姐妹都敢用這么大力推。”
“可不是嘛,你看地上那血,人怕是不行了吧。”
“估計懸了,流了這么多血,哪里還能活下來。”
負責看著他們游街的人也慌了神,這罪名還沒定下來呢,要是人就這么死了,他們也得擔責任。
于是有人趕緊抱起于琴,匆匆往醫院趕去,于淼淼見狀也跟了上去。
于琴的運氣還算好,不像原主那樣,出了事都沒人第一時間送醫院。
她的情況和原主一樣,都是顱內出血。
于淼淼看到人被送進手術室,便沒再繼續圍觀,她還得去農機站修機器呢。
沈衛國和大隊會計一早在農機站等著她,他們也聽說了街上的熱鬧事。
但相比之下,眼前的機器維修工作才是頭等大事。
于淼淼看完熱鬧,再到國營飯店時,早餐已經沒什么可吃的了,她只好假裝從衣兜里掏出兩個水煮蛋來吃。
剛走進農機站,沈衛國就遞過來一個飯盒,里面是早上桂花嬸現燉的雞湯,還有兩個白白胖胖的白面饅頭。
他笑呵呵地對于淼淼說:“于知青,快來先把東西吃了再忙活,這是你嬸子今早上做的,這天氣也還溫熱著呢。”
于淼淼笑著說:“隊長叔,你們又給我送好吃的,多不好意思啊,你們吃了沒,一起吃點唄。”
沈衛國和會計連忙擺手,沈衛國說:“你嬸子早上做的有多的,我們來時都吃過了,你趕緊吃。”
于淼淼點點頭:“那叔,我就不客氣了,今早上看熱鬧把早飯都耽誤了。”
她一提起看熱鬧,沈衛國就好奇地問:“是啥熱鬧啊,我們就怕來了你等我們,沒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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