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秋秋也輕細語地說:“是啊,堂姐,你這么做太不像話了吧,有錢也不說往家里寄點,竟這么浪費。”&l-->>t;br>于淼淼見到這兩個奇葩,想到今天自己還沒動手打人,她們就上趕著送上門來了。
她面無表情地說:“怎么?我有錢,你于琴不是最清楚是怎么來的嗎?你們這是越想越不痛快,上門來找事?”
說著還故意玩自己的手指骨節,捏得咔咔作響。
這聲音驚醒了還在憤怒中的于琴,她緩和了一下神情,僵硬地沖著于淼淼笑:
“妹妹,你這是說什么胡話,我們一家子姐妹,怎么會是來找事的呢?”
于淼淼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于琴,自顧自地玩著手,淡淡地說:
“別跟我扯這些虛的,sharen犯前姐姐,有什么屁就放,我聽聽響不響。”
于琴咬著牙說:“我們沒錢了,爸媽也拿不出來,來找你要點,你不會不愿意給的吧?”
“嗯,會的,不愿意給,你們可以滾了。下次再來找我,我可能不會像這次一樣給你們放屁的機會。”
被于淼淼的話一噎,于琴怒火上腦,壓根忘記于淼淼的兇殘,就往她跟前沖,想要跟于淼淼扭打起來。
她始終認為,上一次是沒有準備好,才被于淼淼打成那樣的。
可終究是她的臆想,她人都還沒有靠近于淼淼,就被踢飛出去了。
于淼淼借這個空檔把自行車停在自己的屋檐下面,揪著于秋秋的辮子往于琴飛出去的方向走。
于秋秋試圖掙脫開:“于淼淼,你放開我,我沒有惹你,你憑什么揪我頭發?”
“因為你跟著于琴來了,蠢貨。”
于淼淼一手一個揪著兩個人,繞到前院去,一路上根本不管兩人的死活,拖拽著這兩個人走。
遇到前院還有人,她就說:“這兩個人,不是我什么親戚,以后她們要是再來,還請各位不要再放進知青院。”
于琴聽于淼淼這么說,嘴里嚷嚷:“于淼淼,你說什么?我是你親姐!你怎么敢這么對我的?”
于淼淼走到知青院的井水邊,聽到于琴的話,松開于秋秋,沖于琴說:
“你是我親姐?那我頭上這疤是怎么來的?你別告訴我親人下得去這手?
要不我在這水井邊的石磚上給你也磕一個,頭破血流不止的那種,然后咱還做好姐妹,好不好?”
說著不等于琴回應,就作勢揪著她的頭要往石磚上磕。
在場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驚掉了下巴,無一不在想,這是多大的仇恨,于知青這么做是不要命了嗎?
于琴趕忙求饒:“我錯了,以后再也不來找你了,不要啊……”
她話音剛落,額頭在距離石磚還有零點零一厘米的距離停下。
于琴這一放松,尿褲子了。
于淼淼看到這一幕,嫌棄地松開手:“咦,這真惡心,多大的人了還尿褲子。”
于琴此刻驚魂剛定,發現自己的窘態,羞憤極了,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仿佛這樣就能遮住她的丑態。
于淼淼可不耐煩一直看著她:“你走不走?不走我就真給你磕一個疤再走?”
于琴聽到這話嚇得抖了一下,起身捂著臉往知青院外就跑。
于秋秋看于琴都跑了,她留下來說不定要被于淼淼來那么一下,會不會嚇尿也難說。
于是,她也麻溜地跟著于琴跑了。
于淼淼拍拍手:“切,這不是又菜又愛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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