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煙把裴星夜拖走后,龍魂殿只剩下龍君凝孤獨蕭瑟的身影。
胸口的傷勢讓她露出一抹猙獰的表情,裴星夜剛才那番話,再次勾起她的回憶……
“這孩子……唉。”
“接下來的世界格局,就要變天了。”
“在這孩子完全成長起來之前,我能做的就是保護他,不把他牽扯到那座坑洞的因果里!”
人族圣都,那座深不見底的坑洞里,到底有什么?
是什么東西,讓人族七皇撕破了臉?
姜府。
這是姜暮煙的府邸,坐落在距離龍魂殿不遠的位置。
這位炎夏第一陣手師,很少在公眾面前露面,其實她在炎夏帝國的地位很高,也是龍君凝最信任的人。
“星夜,國主大人傷勢很重,你就不要惹她生氣了~”
“姜前輩,我并非故意惹國主不開心,我只想和她聊聊人族圣都……”
“星夜!乖~聽話,以后不要在國主面前提這件事!不然我也生氣了!”
姜暮煙第一次用嚴厲的語氣告誡裴星夜。
“哦~我知道了。”
裴星夜很尊重這個女人,畢竟姜暮煙是裴初妝生前的最佳搭檔,兩人就像閨蜜一樣親近。
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好,姜暮煙很快調整情緒,露出溫柔的笑容。
“星夜,你現在是三階御獸師,我也看了你總決賽的比賽直播……”
“我覺得是時候,把這個交給你了。”
姜暮煙打開儲物戒,取出一冊泛黃老舊的卷軸。
“姜前輩,這是……”
姜暮煙娓娓道來,美眸深處流淌著回憶之色,語氣傷感。
“《冥府卷軸》,本是我為阿妝,也就是你母親所準備的。”
“我始終認為,亡靈御獸師,也能成為一名合格的陣手師!”
“畢竟,我們陣手師創造的所有法陣,都是以御獸或者魔獸的獸晶作為陣眼。”
“而你們亡靈御獸師,能夠深切感知到每一枚獸晶之內的亡靈!”
“所以《冥府卷軸》記載的所有法陣,理論上亡靈御獸師也能開啟。”
姜暮煙把《冥府卷軸》塞進裴星夜的懷里,柔聲道:“星夜,你母親沒有來得及嘗試的事情,就由你來嘗試吧!我相信,你能同時駕馭亡靈御獸師和亡靈陣手師這兩個職業!”
“姜前輩……”
“星夜,你眼睛怎么紅了?”
“姜前輩,你對我這么好,我太感動了~”
“傻孩子,以我與你母親的關系,我當然對你好,甚至可以把你當親兒子對待。”
裴星夜看了看手里的《冥府卷軸》,突然起身,然后雙膝跪地,朝著姜暮煙連磕三個響頭。
咚!
咚!
咚!
“星夜,你這是干什么?快起來!”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星夜……好孩子,起來吧!”
“謝師父!”
《冥府卷軸》,花費了姜暮煙畢生心血。
裴星夜無功不受祿,他只有拜姜暮煙為師,才能承受得起《冥府卷軸》。
在這個平凡的午后,裴星夜多了一個家人。
一日為師,終生為母。
裴初妝不在了,或許姜暮煙,才是最適合做裴星夜“干媽”的人。
“師父,我對陣手師這個職業不夠了解。”
“沒關系,以后你有時間就來皇城,我給你講解所有法陣的布局陣眼和手印姿勢,慢慢來,不著急~”
“好的師父!”
就這樣,炎夏第一陣手師姜暮煙,成為了裴星夜的師父。
在此之前,還沒有任何一個御獸師,能夠兼任陣手師。
御獸師在戰場上一邊駕馭御獸作戰,一邊雙手結印開啟法陣,這種畫面,只存在于夢里。
當裴星夜手握《冥府卷軸》,這個世界即將迎來一位“手法大帝”,一位能夠結印的御獸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