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五聽后,驚訝的同時不由大笑:“什么?診脈?裴同學,你逗我玩呢,你用老中醫那一套,治療御獸?是不是診脈之后,就要針灸了?爽文無腦短劇看多了吧!蕭會長,我看這小子就是瞎胡鬧!”
蕭鼎天的臉色也逐漸發黑。
“咳咳,裴同學,御獸的獸皮,比過冬的棉被都要厚,你能摸得出御獸的脈象?”
不得不說,站在正常人的角度,裴星夜說要給御獸“診脈”,聽起來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蕭會長,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你……好吧!就憑你這句話,裴同學,請便~”
蕭鼎天走到今天,自然懂得用人識人,雖然是第一次見到裴星夜,但就憑裴星夜的談吐,他就認定這個少年前途無量。
“就算這孩子最后未能根治血瘟癥,我也要招攬他!”
趁著裴星夜還年輕,蕭鼎天打算提前下手,將這個全國狀元招入黑翼公會麾下。
裴星夜來到一只裂魂海獅的面前,這只御獸,是病情最重的一只了。
它身上的皮膚完全潰爛,在痛苦中奄奄一息,雖然死不了,但在血瘟癥的折磨下,生不如死。
這樣的御獸,無法回歸戰斗,就意味著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的醫藥費,同時等待慢性死亡,這對于黑翼公會來說也是一種負擔。
裴星夜伸出覆神之手,指腹輕輕觸碰裂魂海獅的咽喉部位。
血瘟癥只會在御獸之間傳播,不會對人類造成感染,所以裴星夜直接上手也沒毛病。
但其實他根本摸不出什么脈象!
所謂的“診脈”,只是為了觸發覆神之手的第三功能御獸診斷。
覆神之手的表面,流淌著一層常人肉眼難以察覺的紫金色熒光。
裴星夜閉上眼睛,依靠指尖的感應,腦海里浮現出治療血瘟癥的最佳方案……
五分鐘后,裴星夜睜開眼睛。
“蕭會長,我已有治療方案。”
“需要你按照我的藥方,提供對應定量的藥材。”
“以及一座藥鼎。”
金老五站在一旁,忍不住提出質疑:“小子,隔行如隔山,你敢隨便亂開藥方?后果你……”
“一切后果,我來承擔。”
裴星夜語氣堅定,蕭鼎天點了點頭。
“裴同學,既然我選擇相信你一次,就信你到底。來人!”
裴星夜開了藥方,列出密密麻麻的藥材清單。
金老五在一旁窺探,不禁咋舌:“小子,你開的藥方里,有四味藥材,可是帶有劇毒啊!”
“是藥三分毒,全看如何運用調配。我保證,這是根治血瘟癥的最佳藥方。”
以黑翼公會的財力和資源,很快弄來裴星夜所需的藥材,以及一座煉藥爐鼎。
在裴星夜的指揮下,總共二十七味藥材,按照不同的計量,投入藥鼎,文火慢熬。
在這個過程里,裴星夜負責把控一個很特別的細節。
每隔一段時間,他都會命令工作人員,往藥鼎里注入不同劑量斷尾魔蝎血。
斷尾魔蝎,它血液里的毒性,排名毒系魔獸前十!
金老五目睹了裴星夜煉藥的全過程,緊皺的眉頭從未舒緩。
“四味毒性藥材,加上斷尾魔蝎的毒血,這小子的煉藥思路,真是太瘋狂了!”
煉藥的過程,持續了整整兩個半小時。
夜幕降臨,仲夏夜的晚風讓人燥熱不安。
“大火收汁!”
經過兩個半小時的煉制,裴星夜在藥鼎里提取出約莫100毫克的精粹藥液。
藥液呈現詭異的玫紫色,散發著獨特的屁味……
“這色澤,這氣味,裴同學,你確定這是正經藥?”
“蕭會長,事實勝于雄辯,讓裂魂海獅服用吧。”
大家陪著裴星夜從黃昏折騰到黑夜,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蕭鼎天吩咐手下,將裴星夜手中的精粹藥液,灌入裂魂海獅的嘴里。
僅用了三分鐘,藥效開始發作!
“這~這……”
“不可思議!”
“這藥真的能治血瘟癥!!”
此刻,一場醫學奇跡正在上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