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凌云走回書案,取過一張特制的空白皮紙,拿起虎威王金印,鄭重蓋上,接著,沖門外喊道“讓血四來一趟!”
外面值守的親衛立刻領命而去。
片刻后,身形矯健的血四便被親衛給請了過來。
“血四,持此印信,秘密前往突厥牙帳,面見頡利可汗。”凌云吩咐道,“告訴他,以他的名義,秘密回復劉武周,許其援助,讓其務必死守馬邑,牽制李淵。”
“做得要像他自己被劉武周說動,而非受命于本王,你可明白?”
血四雙手接過印信,干脆利落道:“屬下明白!定不辱命!”
看著血四離去,王景輕聲道:“劉武周得此定心丸,必拼死抵抗,李淵再想‘穩扎穩打’,恐怕就要付出更大的代價了!屆時,他是忠是奸,是能是庸,總能看出一些。”
凌云重新坐回案后,神色恢復了平靜:“本王就是要看看,當算計落空,壓力驟增之時,這位唐國公,當如何做。”
“傳令下去,嚴密關注太原、馬邑兩地的動向。”
“屬下遵命。”王景躬身,悄然退下。
......
由于是秘密前往,所以血四并沒有大張旗鼓地前往王帳。
而是以卓越的潛行之技,避開了大部分族群的聚集地。
這一日,暮色蒼茫,遠方的地平線上終于出現了連綿的帳篷輪廓,如同白色浪潮鋪滿河谷。
中心處,那座最為宏偉的金頂大帳在夕陽的余暉中熠熠生輝,這便是頡利可汗——阿史那咄苾的王庭所在。
牙帳外圍守衛森嚴,巡邏的精騎目光銳利。
血四并未試圖潛入,而是在距離王帳尚有一段距離時,主動現身。
隨即,他便被一隊突厥的巡邏騎兵圍住。
“何人?膽敢擅闖王庭!”為首的百夫長厲聲喝問,彎刀已然出鞘半寸。
血四神色不變,從容地自懷中取出那方皮信,小心翼翼地展開:“我乃虎威王使者,持大王印信,需立刻面見頡利可汗,有要事傳達。”
原本殺氣騰騰的突厥騎兵們,在聽到“虎威王”三個字后,氣勢便陡然一滯,臉上紛紛露出敬畏之色。
百夫長的態度立刻變得無比恭謹,連忙收刀入鞘,右手撫胸:“原來是圣主使者!恕我等冒犯!請隨我來,我即刻為您通傳!”
由這名百夫長親自引路,沿途的守衛無人敢攔,血四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金頂王帳之前。
通傳聲層層遞入,不過片刻,帳內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很快,王帳的簾子便被兩名侍衛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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