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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松父子離開靖邊侯府的三日后,羅藝自覺安排妥當,正盤算著如何進一步鞏固燕云之地的防務,靜觀天下風云變幻。
這一日,秋高氣爽,涿郡城門外卻忽然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沉悶聲響,那是數以萬計的鐵蹄踏擊大地發出的轟鳴,由遠及近,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城頭的守軍驚疑不定地望去,只見遠方的地平線上,一道黑色的潮線緩緩涌現,繼而開始擴大,旌旗招展,甲胄鮮明,凜冽的戰意即便隔著數里之遙,也讓人遍體生寒。
“是騎兵!大量的騎兵!”
“看旗幟...是‘血’字旗和‘白虎’王旗!”
“這是...虎威王的旗幟!可虎威王麾下的鐵騎怎么會來我們涿郡?”
守城的將領不敢怠慢,一邊下令緊閉城門,加強戒備,一邊火速派人飛馬稟報靖邊侯府。
血騎大軍在涿郡城外三里處戛然而止,雖然沒有擺出攻擊的陣型,但也足以讓城頭上的守軍兩股戰戰了。
接著,軍中馳出四騎,當先一人青衫文士,臉覆面具,正是王景。
在其身后,則是血一、血二以及血三,三人皆是玄甲覆身,神情嚴肅,如同出鞘的利刃。
王景勒馬城下,高聲道:“虎威王麾下血騎營總軍師,王景!奉王命,特來拜會靖邊侯,有要事相商,請開城門。”
守將不敢做主,慌忙朝城下抱了抱拳后,便再次派人前往侯府催促。
靖邊侯府內,羅藝接到急報,一開始也是被驚了一下。
“凌云的鐵騎?他不在朔方待著,跑來我涿郡作甚?”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涌上心頭,不過,很快他又強自鎮定了下來。
自己是朝廷欽封的靖邊侯,在涿郡經營多年,根基深厚。
即便凌云權勢滔天,沒有朝廷的明旨,又能拿他怎樣?
想必是為了瓦崗之事前來施壓,或是探查虛實,多半是虛張聲勢。
“哼,想憑這點人馬就嚇住本侯?癡心妄想!”
羅藝定下心神,整理了一下衣冠后,便帶著一眾親衛家將,氣勢洶洶地來到城頭。
他居高臨下,看著城外那肅殺嚴整的三萬鐵騎,羅藝眼角跳了跳,但依舊強作鎮定,對著城下的王景朗聲道:
“景先生,不知虎威王派先生率大軍兵臨我涿郡城下,意欲何為?莫非是想挑釁朝廷,攻打同僚嗎?”
他先扣下了一頂大帽子。
王景于馬上微微拱手,聲音聽不出情緒:“靖邊侯重了!在下奉大王鈞令,特來請侯爺前往朔方一敘,共商北疆防務,以確保邊疆安穩,絕無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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