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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城外,那陳兄弟快馬加鞭趕回巢穴,下意識地檢查行囊時,赫然發現了那封“告密信”,讀罷內容,他大驚失色,連忙呈上。
駐扎在此的竇建德與劉黑闥看完信中的內容,再結合“陳兄弟”描述的趙府氣象以及漳南城內隱約的緊張氛圍,眉頭皆是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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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日之內,趙府內部、趙元奎與北客之間、城外賊寇與趙元奎之間,原本就脆弱的信任鏈條,因為凌云“玩玩而已”的粗糙手段,驟然繃到了極限,猜忌與恐慌在無聲中滋生蔓延,一觸即發。
悅來客棧內,凌云聽著程咬金和楊玄獎分別匯報的進展,神色平靜如水。
“公子,俺按您說的,把那幾種話都散出去了!保管那姓趙的現在耳朵里塞滿了各種糟心話!”程咬金興奮道。
“公子,信已送出,紙條也已依計放入,雖無法確定后者成效,但小子于傍晚之際,曾去了一趟城東,遠遠瞧著趙府的守門護衛神色頗為緊張,想必是應府內之事所致。”楊玄獎謹慎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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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點了點頭:“做得好,帶我去后院見見那兩位‘客人’吧!”
“是。”
不多時,幾人便來到了客棧后院那間堆放雜物的柴房內,兩名被捆得結結實實、嘴里塞著破布的漢子驚恐地看著程咬金與楊玄獎,反而為首的凌云,成為了三人中最和顏悅色的那個。
畢竟,自從他們被抓,連凌云的面都沒見著,但在昨夜,他們可是被這程咬金與楊玄獎折騰得夠嗆。
“俺家公子問話,老實點!”程咬金低聲喝道,“不然俺把你倆當草料剁了,扔城外亂葬崗喂野狗!”
兩人拼命點頭,發出嗚嗚的聲音。
見狀,楊玄獎當即上前,將其中一名漢子口中的布團取了出來。
那漢子大口喘著氣,顫聲道:“好...好漢饒命!是...是趙爺...不,是趙元奎派我們來的!他...他讓我們來摸摸諸位的底細,看看...看看諸位到底是什么來路...這些...這些我們昨夜都招了啊!”
“只是摸底細?”凌云語氣淡然,“沒有別的吩咐?”
那漢子當即脫口而出:“有有有!趙元奎還說...若是...若是能找到機會,便...便給諸位一個‘教訓’,最好能...能搜檢一下諸位的行李...”
“搜檢什么?”楊玄獎在一旁冷靜追問。
“像是...像是書信、印信之類能證明身份的東西...趙元奎好像很忌憚諸位老爺的身份...”
凌云與楊玄獎對視一眼,這就對上了,也正是因為這兩個家伙失手了,對方才會派“官差”上門搜查!
趙元奎起了疑心,卻又摸不清他們的底細,不敢貿然下死手。
“三日后子時,老君祠,趙元奎有什么安排?去了多少人?”
“這...這個小的真不清楚!”那漢子哭喪著臉,“這等機密事,趙元奎只會和孫爺...不...跟孫豹那個潑皮還有府里的幾位師爺商量,我們這些跑腿的哪里知道...只隱約聽說,好像...好像不止是送糧,還要接幾個北邊來的重要人物進城...”
另一名漢子雖然口中塞著布團,卻也拼命地點頭附和,表示不知詳情。
問話完畢,凌云心中已有數,他對程咬金道:“將他們看好,水米照應,暫時不要走漏風聲。”
“公子放心!”程咬金咧嘴一笑,重新將布團塞回那人嘴里,“俺保管把他們看得牢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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